爸爸妈妈在电话那头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噢,小祝,我们记得的,很热心的小伙子!”
黄妈妈继续补充,“也是个很帅的小伙子哦,苗苗以前在我们面前说过你好几次的。”
“咳,”黄时雨尴尬地整理了几下刘海,冲祝则溪无奈一笑,“好了,我们准备坐地铁了,先不说了,以后再聊,拜拜!”
还没等对面说完,黄时雨就抢先挂掉了电话,毕竟按照黄时雨爸妈的性格,估计这一通电话要是不及时挂断的话,得当场把祝则溪的户口簿都调查清楚。
“你以前还在叔叔阿姨面前提过我几次啊?”
黄时雨就知道祝则溪一定会揪着这个点不放。
“咳,就是随口一说而已,”黄时雨见祝则溪还有想要刨根问底的冲动,立刻杀过去一记凶狠的眼神杀,“不许问了。”
“噢,凶巴巴的。”
一想到周六就可以去换新发型了,黄时雨现在看自己头上这一大堆毛更加不顺眼,每天起床随便梳几下,戴个黑框眼睛就去上班。
黄时雨恨不得能快速拉动进度条,直接快进到坐在理发店的那一天,毕竟到达理发店的路线、理发师的名字、打理教程、费用什么的都已经问得清清楚楚了,就差时间还没到了。
“我怎么有点紧张啊,”离理发店就差最后几百米了,黄时雨突然的一句紧张让祝则溪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黄时雨摇摇头,“没有,可能变美之前都会有点紧张和期待吧。”
事实上,当黄时雨正式洗完头开始烫头时,才发现这份紧张和期待将会一直持续到看到完美成品为止。
理发师进行的每一步,黄时雨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动作,生怕有任何闪失。毕竟发型可是一个人的门面,一个好的发型能为外形增分不少。
当然,如果弄毁了,那黄时雨就要狠狠避雷这家店,就算为此发一条小红书避雷帖都不为过。
“苗苗,”祝则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一趟,拎着好几个小口袋坐到黄时雨身边的小凳子上。
黄时雨都不需要看里面具体是什么,稍微吸一吸鼻子,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是不是有芋泥波波奶茶?”
“对,来,”祝则溪用纸巾细心擦去杯壁上的水珠,插好吸管递到黄时雨嘴边。
“应该还有烤面筋?”
“有的,”祝则溪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串烤面筋,轻轻吹了吹,“吃一口?”
黄时雨啃下一大口,面筋炸得酥酥的,上面裹着的一层辣椒面和孜然粉很快在胃里产生反应,有点灼热又有点上头。
“是不是还有关东煮?”
“有炸鸡吗?”
“脆脆鲨有吗?”
黄时雨随口说出的每一样食物,祝则溪无一例外全都买来了,“怎么样,了解你吧?”
黄时雨一边做发型,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祝则溪的陪吃服务,“那要是我吃不完怎么办?”
“那就我吃呗,还能怎么办呢,”祝则溪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又一次端起奶茶,“再喝一口,别噎着了。”
烫发时间快到了,理发师走过来查看进度。
她轻轻扯了扯黄时雨的头发,感受了一下硬度,“嗯,感觉差不多了,再等五分钟就可以拆了啊。”
“好,谢谢。”
理发师从镜子里看着两人的甜蜜互动,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染发呀,小帅哥?”
黄时雨立马一脸期待地观察祝则溪的反应,小声说,“我觉得可以诶,我们一起换成冷棕色好不好?”
祝则溪对黄时雨拉衣角的动作软下心来,从认识黄时雨的那天起,祝则溪就无法做到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尽管不是太情愿,但祝则溪还是不得不选择了“答应”——
“好吧,那我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