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对茶馆的老板说,这事交给我,我儘量帮你去说。
说不说得通,那就不知道了。
如果说不通,那就没办法了。
老板向他拱了拱手,答应了下来。
总算是买通他了,茶馆老板鬆了口气。
二娃了个厕所之后,把东西藏在衣服里面,然后就回去了。
二娃这个时候喝高了,准备回去了。
可是打杂的把他给叫住了,让他再喝一壶,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二娃让他直说。
但是他没有说,他非得要再喝一壶,才肯说的。
二娃没办法,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的。
於是就让小二又拿了一壶酒,然后他们又开始喝。
打杂的说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这个茶馆,其实並不是很好的,並不是很优秀的。
如果有更好的茶馆,他可以跳槽的。
打杂的怂恿他跳槽,可是二娃,怎么可能跳槽。
他眼下拿了这么多的合同,已经把合同拿到手了,是不会跳槽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二娃会这样说,詆毁自己的茶馆。
明明自己的茶馆很好,为什么要帮別人说话呢?
他显然察觉到了,打杂的有问题。
估计刚才出去的时候,拿了人家的钱。
刚才他不是这副嘴脸的,他一出去就完全的不对了。
说明这个人出去这段时间,碰到了什么事情。
但他没有明说,知道有的话不能明说的。
打杂的觉得两人的关係,已经足够的亲切了,可以把该说的说了。
问二娃要不要换一个地方,要不要换一个茶馆工作。
毕竟这里面有好几个茶馆,不一定要在这里工作的。
到別的茶馆工作也是可以的,到別的茶馆工作,可以赚更多的钱。
但是到这里工作,那就不一定了。
两年合同一到,老板肯定会给他签更加苛刻的合同。
到那个时候,二娃赚的钱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