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捫心自问,更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他是被冤枉的,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
可无论他怎么拼命辩解,怎么嘶吼著喊冤,都没有人愿意听。
更没有人愿意信。
士兵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强行把他往牢房里拽。
他们丝毫不顾他的挣扎与反抗,手上的力道又狠又冷。
刚一踏进牢房,他就因为不服管教、还试图开口爭辩,被狠狠打了一顿。
拳脚落在身上的疼,远不及心里那股又冤又怒的滋味。
二娃天真地以为,自己总有机会当面见到王军官。
他还幻想著,能跟对方坐下来,好好讲道理。
他甚至偷偷想过,用自己说书的本事,打动对方。
只要能让对方听进去一句,或许就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他以为,只要说得有理有据,总能换来一丝公平。
可他忘了,这位新来的王军官,和以前的军官完全不同。
这位军官凶狠残暴,眼里只认强权和钱財。
什么道理,什么人情,在他这里根本一文不值。
他更不会听什么说书故事。
对二娃的辩解,他连听都懒得听一眼。
在王军官眼里,不听话的人,就该打,就该关。
谁反抗,谁就活该受折磨,没有任何例外。
二娃所有的希望,在踏入监狱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破灭了。
他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这片黑暗。
他只能蜷缩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默默忍受著无尽的折磨与恐惧。
而此刻,隔著一道冰冷的牢门,老大静静看著受尽苦难的二娃。
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早已因为用力而攥得指节发白。
时机还没到,他不能衝动。
一旦暴露,不仅救不出二娃,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他要忍,要等,要等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他要把二娃从这里,完完整整地救出去。
二娃却不知道外面有人在为自己筹谋。
他只以为,自己今后就要折在这里,再也不可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