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头晕、耳鸣、视线模糊。
平常喝同等量的酒,根本不会这样。
今天这酒,劲儿也太大了。
有人晃著脑袋,含糊地问老大
“你这酒……是从哪儿弄来的?怎么这么上头?”
老大面不改色,平静地解释。
“这是老高粱酒,埋在地下陈了好几年,劲儿自然大。”
他劝眾人:“没事,喝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可没人知道,这根本不是酒劲大的问题。
而是老大提前在酒里下了药。
为了不让人怀疑,老大自己也喝了不少。
只不过,他提前吃过了解药。
有解药在身,这点药量对他毫无影响。
可那些狱卒没有解药,几碗酒下肚,意识很快模糊。
没过多久,几个人东倒西歪,直接晕了过去。
叫也叫不醒,推也推不动。
老大確认所有人都彻底昏睡之后,眼神一沉。
他知道,最好的机会,终於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著二娃所在的牢房走去。
夜色深沉,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他的脚步声,轻轻落在地上。
一步,又一步。
他离二娃越来越近。
离自由,也越来越近。
牢里的二娃,早已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老大来了。
他离开这里的机会,终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