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眼神冷硬,丝毫没有停留。
他这次进来,本就只是为了救二娃一个人。
其他人与他非亲非故,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一併救走。
真要把所有人都放出去,动静太大,他们谁也跑不掉。
老大拉著二娃,转身就往外面冲。
身后的犯人们见没人理他们,瞬间急红了眼。
他们开始拼命大喊大叫,故意製造动静。
自己出不去,也不想让別人顺利离开。
一时间,整个监狱都响起嘈杂的叫喊声。
可那些被下药的狱卒,依旧睡得不省人事。
他们醉得太深,又被药物影响。
任凭里面怎么吵闹,也没能把他们吵醒。
老大趁著这混乱的空隙,带著二娃一路狂奔。
二娃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一刻也不敢停下。
跑著跑著,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老板。
那位老板平日里对他还算不错,他心里有些不忍。
二娃小声对老大说,想顺便找找老板关在哪里。
可老大摇了摇头,时间根本不允许。
他们连老板被关在哪一间都不知道。
一间间找过去,只会白白浪费逃命的时机。
一旦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都別想走了。
二娃心里难过,却也知道老大说得没错。
眼下能保住自己逃出去,已经是万幸。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忍,跟著老大继续往前跑。
两人一路衝出监狱大门,一刻都不敢回头。
外面夜色深沉,正是最好的掩护。
按照事先定好的路线,他们一路向北,直奔河边。
那里停著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是老大提前准备好的退路。
两人跳上船,老大立刻拿起船桨。
小船悄无声息地划入黑暗之中。
他打算先带二娃去自己以前养伤的小木屋。
那里偏僻隱蔽,暂时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作打算。
而监狱这边,一切都还沉浸在混乱的沉睡里。
那几个狱卒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清晨。
天光大亮,他们才迷迷糊糊地揉著脑袋醒来。
一个个头痛欲裂,只当是昨天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