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辉点点头。
钟世平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王忆想上网查点消息,结果网上关于71年五粮液的介绍不多,关于酒瓶收藏的干货介绍更是直接为零!
但他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抖阴的图标。
然后乐了。
有办法了!
抖阴里有鉴宝师设的直播间,他点进去搜关键词,立马出来了线上鉴宝的视频,这会是晚上,正好是直播的黄金时间,好几个鉴宝师都在线。
“刑啊朋友,有了这青铜刀子你的小日子可就来判头了。”
“宝友,你别把它当宝贝捧在手里了,这是盗墓贼当年留在墓里头的抓地靴烂掉只剩下的鞋底,是靴子底啊!你看见上面有钉子了?对,当时抓地靴就是最早的钉子鞋!”
“这可不兴戴,你这是玉九窍塞、玉殓具,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脖子上这是玉肛塞,而且还不是大汉朝的古物,恐怕是个抠脚大汉前几年做出来的现货!”
王忆看的哈哈笑。
真有意思啊。
钟世平推开门回来:“王老弟,你怎么看起直播来了?”
王忆尴尬的笑了。
这些鉴宝师一个比一个会说、一个比一个会整活,把他的本意给整忘了!
他拿起酒瓶子去找了个靠谱的鉴宝师。
钟世平明白他意思了,说道:“你要找他们鉴定这酒瓶真假和价钱?那你别干等,你得打赏,直接给个直升机或者独角兽,他就跟你搭话了。”
王忆问道:“是吗?”
钟世平‘啧’了一声:“我还能骗你?我经常这么给女主播打……”
他不说话了,伸伸手示意王忆随意。
一个直升机小五百块,王忆打赏后果然被人翻了牌子。
这鉴宝师还挺专业,将这酒瓶分析的头头是道,还拍王忆马屁:“家里能有这酒瓶,那祖上肯定阔啊,现在你家里要是开奔驰我得说你家道中落了!”
王忆问道:“那它值多少钱?”
鉴宝师说道:“邓老的盖章酒,那几千块还是有的,你这瓶子品相很好,碰上个冤大头的话能要一万块……”,!
它理解成一座黄酒窖池和一个有三百年历史的古董陶瓷。”
王忆问道:“可是这种古董陶瓷怎么会装上酒流入市场?”
袁辉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了解也不太多,我还是再打个电话吧。”
他再次拨通刚才那朋友的电话,那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们:酒坛流入市场源自一个误会。
这酒坛本身在一位黄酒酿造大师家里,他们家有个小作坊一直酿酒,这套陶酒坛是他家祖传之物,经过多年使用难免有破损,等到新中国建立就只剩下二十个了。
56年公私合营,他家的小作坊并入了当地国营酒厂,但酒厂领导比较开明,允许他们这些小作坊依然自己酿酒不过要统一走酒厂的账户交给供销社。
然后时间到了六几年的动荡年代,那时候打砸四旧,这套坛子被人检举出去并要求砸掉。
酿酒老师傅自然不愿意,他说外界传闻是假的,这些坛子是普通的酒坛子,他买来正准备装酒交给供销社。
为了打消外人质疑他还把酒坛送入酒厂并从厂里找关系去跟供销社特意签了一份针对古董酒坛的合同,说明年的黄酒出来就装坛出售。
这样暂时解决了传家宝的危机,老爷子很有心眼,往后他就一年一年的推,总是说自己要用这酒坛装酒卖给供销社但总是不往里装酒。
78年老爷子去世,当时已经没人盯着酒坛子乱来了,这事淡化了。
而80年国营酒厂来了新领导,这位领导是外地来的,不了解酒厂的往事。他到来后清理前任留下的订单和工作计划,看到有一份关于这些酒坛的灌装出售合同,于是就给完成了……
王忆听后摇头,他说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那酒坛上有‘百年老坛’的字样,酒厂是知道这些酒坛是好东西的。”
山阴市的鉴宝师解释道:“厂长确实不知道,可是下面执行人知道,当时那些人并不管这是不是好东西,他们要做的就是完成领导的任务并尽量的能完成酒厂的销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