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迈着轻松的脚步走过去笑道:“怎么了?不就是天竺斯坦买了点飞机嘛,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反正日后他们都会摔下来。”
“再说了,一个国家国防和军工要想强大,一定不要有买办思想!外国的封锁是好事,他们有个哲学家说了一句话叫‘凡不能毁灭我的,必使我更强大’,此话尤其适用于国防工业!”
“凡是对我的封锁,必使我更有动力去突破封锁!外国人不卖给我们先进战机我们就自己造,造出比他们更先进的战机!”
张有信迟疑的问道:“就咱的技术,能造出来吗?”
王忆坚定的说道:“一定能,你少喝点酒,那你有生之年一定能看到这一天!”
这个时代的人总是容易鼓起干劲。
张有信顿时神采飞扬起来:“那行,我等着这一天呢!来,这是你的箱子,从沪都来的,应当是你沪都同学家里给邮寄的?”
王忆吃惊。
自己沪都有个屁的同学!
他看向箱子。
一个寻常纸壳箱,上面印着粗大的黑字:沪都各种名牌香精与香料为您提供方便,品种繁多,配套齐全,价格低廉,代办托运。
这是什么?
他抱起箱子看快递单。
地址和信息都没错,竟然真是邮寄给他的,收件人写的正是王忆老师!
他再看发件人。
顿时。
一道惊雷出现在他心头!,!
>一听这话王忆大为诧异。
漏勺真敢去找支书?
而且还真说动了支书来给他求情?
王向红说到这里没继续说而是看他的意思,于是他便问道:“支书你觉得让漏勺来管大灶合适吗?”
“漏勺管大灶?”王向红一愣,“这是什么事?”
王忆也一愣:“你不是帮人来求情的吗?不是帮漏勺?那是帮谁?”
王向红说道:“帮王东宝家那捣蛋孩子王新米,他不是让你开除了吗?”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学校是你来管,我虽然是支书也不该插手,但是吧,我党和组织上一直有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政策,这个政策能够达到弄清思想、团结同志两个目的。”
“王新米调皮捣蛋应该受到你的批评和惩罚,可是你直接把他开除了……这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听完他的话王忆明白了他的来意,原来是为王新米的事来的。
王新米欺负招弟那件事属于校园霸凌,性质恶劣,不过确实达不到开除标准,当然王忆没开除他,只是把他劝退了。
但王新米和他爹王东宝都不懂劝退什么意思,以为这就是开除,就这么跟王向红说了。
再一个那种事也达不到劝退标准,王忆之所以施以辣手是为了立威。
自从他做出劝退王新米的举动后,高年级的学生都老实了,再没人敢去欺负人。
还有就是王忆那么做也是给招弟出头,他得完成自己对队长夫妻的承诺:有人嘲笑他们家孩子,那自己绝不会坐视不管!
现在战略战术目的都达成了,王向红又来求情,王忆便借着这个台阶下来了:
“支书你误会了,我不是开除他,我是劝退他。”
王向红明白劝退的意思。
他犹豫的问道:“是不是还是有些严厉呢?他欺负女同学应该受到体罚,可是到不了退学的程度吧?”
王忆说道:“支书,有些孩子做起恶来比大人还要过分,因为他们不懂事,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
“王新米对招弟做的事是很过分的,如果不是我劝退他,那他的所作所为就会劝退招弟,让招弟不敢也不想继续上学。”
“不过考虑到王新米的出发点和动机并不恶劣,他只是想戏弄女同学和标榜自己的能耐,加上又有你的求情,那我可以变更对他的惩罚,由劝退改为在家反思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