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其他人才蜂拥上来:“他不是领导,他是气功大师!”
“我看见他发功了,我们都看见了!他一发功就把另一个练气功的电倒了!”
“他的气功能放电,太厉害了!快向政府汇报他,让他去给国家发电!”
听到这话王忆面色大变。
我真没想着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更让他惊恐的是随着上车人的吆喝,前排一个座位上顿时站起来个女青年,那女青年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掏起了东西——
一台相机!
王忆赶紧转身捂住脸。
‘咔嚓’!,!
桐树,树木长出叶子,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如同蝉翼。
此时太阳初升,晨曦温和。
弄堂小巷里有老人出来晒太阳,更多的是在空阔地带打太极拳、练太极剑,也有穿着戏服般紧身衣的大妈在舞动大红的扇子。
这时候王忆才知道,原来广场舞在82年就出现了。
街道上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国营饭店大门敞开,街头上有一个个小摊撑开,有火炉熬着粥、有保温桶装了豆浆豆腐花,也有生煎、小笼包、小馄饨和蒸饺之类。
早起的人家排队买早餐,自行车不疾不徐的行驶在路上,电车、小轿车没一会就过去一辆,街头巷尾的花坛上趴着猫。
这时候的沪都节奏还很慢。
王忆看的很新奇。
现在的沪都对他来说非常陌生,他最熟悉的东方之珠甚至都没有被构想出来,除了黄浦江没日没夜的流、外滩天长地久的在,其他的都还没有印象。
他根据招待所服务员的介绍去等公交车。
这里是早上人最多的地方了,男男女女都在等待公交车进站。
站台不远处有个报亭,有人喊了一声:“这个月的气功还有吗?”
“没了。”报亭里的妇女说道。
“那武林和武术呢?”
“也没了。”
“妈勒个搓比,你这是报亭还是粪桶啊?大清早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谁说什么都没有了?不是有你妈在里面吗?”
一个正在看报眼镜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买报的青年勃然大怒的看向他:“马勒个挫逼”
“嘴巴放干净点,你刚才说粪桶大清早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是不是被你给吃掉了?要不然嘴巴怎么这么脏?”眼镜男立马打断他的话。
青年撸袖子要揍他。
“先等一下,我问你个事,”眼镜男站起身问:“既然你买气功那应该听说过天波派吧?”
青年说道:“听说过,怎么了?”
眼镜男淡淡的说道:“我是天波派的。”
青年顿时收敛起脸上的蛮横,客气的说道:“原来是师兄呀,那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我郑重的向你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星云真气派弟子,我师傅是旅日”
“862路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哗啦啦的涌动起来。
两位气功门派的高徒顿时急眼了,车子停下门一开就往上挤。
王忆本想发扬风格让老弱病残先上,可是其他人没有风格,他们只顾自己往上挤。
这样他就不客气了!
他往上使劲挤,然后被挤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