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王忆没办法,他看赵老鞭爱抽烟,将一包中华烟一起塞给了老头。
他拿走了烟盒只剩下里面的铝箔纸,不管是谁也查不出这包烟的来路。
赵老鞭对香烟独有情钟,他不好意思的收下了这包烟说道:“带过滤嘴的,这一包怕是不止两块钱,我占便宜哩。”
王忆笑道:“没有占便宜,这烟都是我同学送我的,私下里我又不抽烟,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张有信发动机动船返回天涯岛。
他给王忆帮了大忙,于是王忆也拿出一包烟要送他。
结果张有信坚定的拒绝了:“我才不抽烟呢,抽烟咳嗽,我喜欢喝酒,小酒一喝、烧肉一吃,嘿呀,醉醺醺的躺在床上那才叫个舒坦!”
王忆在听涛居里有两瓶白酒,是上次买泸州老窖送的泸州原浆。
他本想送给张有信当谢礼。
可是稍微一琢磨放弃了这念头。
泸州原浆的包装很漂亮,这也是现在一些大品牌低档酒的通用套路,其实酒质根本不怎么样。
这张有信可是老酒鬼了,那两瓶酒肯定糊弄不了他,人家一品就知道这酒不怎么样。
他只好先放弃这念头,准备回头买两瓶好酒送人家当谢礼。
人家把他当朋友,他不能光想着占便宜,得双赢!
就是有时候他会赢两次,不过这也算是双赢。
机动船靠近天涯岛,这会码头附近还挺热闹,好几个汉子在拉起一条水泥杆子。
王忆定睛一看,这是电线杆!
码头上干活的人看清了他的样子,王东方高兴的摆摆手:“王老师你快看,咱岛上在干啥?”
王忆说道:“是在拉电线吗?”
不等王东方开口,大胆抢先笑道:“对,昨天电业局把电线杆送来了,咱村里终于可以拉上电了,咱村里正式通电啦!”,!
年广九的就办了企业,而且他还在郊区租地自己建了厂房,建了个厂子叫傻子瓜子厂。”孙勤工解释道。
他又继续抱怨起来:“傻子瓜子厂雇佣的比我们更多,可是人家徽州就不说他是搞资本主义。再说去年5月的《人民日报》上有一篇文章叫《一场关于承包鱼塘的争论》,那上面说了雇工不算剥削的!”
“咱们翁洲太落后了,不光经济落后,当官的思想和眼界都落后……”
他看见有工作人员来了,赶紧闭上嘴巴将手里的网兜塞给王忆:“大学生同志,我这次过来没带什么好东西,这里有点小小礼品送给你,感谢你刚才的帮助,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哈。”
王忆没来得及拒绝,他抬腿就跑。
这年头私营企业主们面对公家人有天然的恐惧心。
王忆带着网兜回到仓库,他关上门偷偷的往外看,发现外面车来车往的没人注意自己这仓库,便放心的打开了时空门。
然后开始往外搬运粮食。
他有底盘拖车来拖送粮食,不过这还是挺辛苦的,将一袋袋粮食搬上去搬下来也是力气活。
不过把这当作锻炼身体的话就没事了。
王忆干的热火朝天,干一会出去偷偷看一看,很担心突然有人推开门进来。
到了午饭点张有信开着船赶来了。
船上趴着一头驴,赵老鞭蹲在船头抽烟袋锅。
王忆跟他们接头准备干活。
张有信问:“你们生产队的人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王忆随口说道:“他们没来,这不是用你的船吗?看见他们干嘛?”
张有信干笑道:“你准备,自己,搬卸粮食啊?”
他看了眼赵老鞭。
这老爷子赶车还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搬粮食这种重活肯定是指望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