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不着?刘黑子你胆子真他娘小,也真他娘能隐忍,彪哥他大哥让那个土老帽教师给害进了看守所,不整死他彪哥面子往哪里搁?”刀疤青年冷笑道。
黑脸膛的刘黑子勃然大怒:“虎逼刀你搁着里装什么犊子?你跟谁俩呢?”
坐在船尾的一个汉子不耐的说:“你俩别吵吵,彪哥这趟出车回来还没找个娘们泄泄火,结果就听说他大哥刘大虎让人给送看守所里了,他这会心里火气大着呢,你俩消停点。”
虎逼刀跟斗鸡一样站起来说道:“我知道彪哥心里有火,所以想宰了那土老帽给彪哥败败火。”
刘黑子立马嘲笑他:“你也不瞅瞅你那瘪犊子样,就你那没脑子……”
“你他娘骂谁?你再给我叨叨一句试试。”虎逼刀猛地伸手从后腰一抹抽出把匕首。
刘黑子不甘示弱也戴上了拳虎。
“闭嘴。”皮夹克汉子刘大彪放下望远镜回头阴骘的看向两个同伴,“让你俩帮忙搞侦查,不是让你俩给我来闹事!”
“我哥现在犯的是小事,我不是为了他的事来摸这个教师,而是这天涯岛上有一样值钱的东西得弄到手——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姓王的大学生不老老实实在城里当干部竟然回来招惹我刘家人,那也算他是老寿星上吊,活到头了。”
“姓王的先教训一下子,我看他养了一条狗快下崽了,杀了他的狗,把狗崽子都剖出来给他挂门口!”
虎逼刀精神一振:“彪哥,今晚动手?”
刘大彪摇摇头:“王家的支书王向红是老军人,很谨慎,他们队里现在晚上都安排民兵巡逻。”
“咱肩负重任不能乱来,先过来摸摸他们底细,等哪天有大风雨了趁乱摸上去!”
虎逼刀顿时萎靡了:“嗨,指不定啥时候才有大风雨呢,前几天刚过去一场大雨。”
刘大彪拍拍他肩膀:“耐心点,要做大事要有耐心。”
刘黑子问道:“彪哥,这岛上我看着穷的鸟不拉屎,它上面能有啥值钱玩意儿?”
刘大彪冷森森的斜睨他:“好奇啊?”
刘黑子赶紧笑:“我、我好奇啥?随口一问而已。”
刘大彪摸了摸皮带上的手枪说道:“没事别瞎问,你们听我安排好好干活就行了,放心,跟着我荣华富贵、汽车美女都会有的!”,!
bsp;青婶子跟她关系好,不在乎她的揶揄又拿起毛巾左右的看:“真厚实,这毛巾厚实呀,我家里两条毛巾叠在一起没有人家这条厚实。”
皮鞋拽着母亲的衣襟哭唧唧的说:“娘,我要吃大白兔。”
凤丫领着他往外走,他当场就躺下开始打滚!
这把凤丫气的要抽他,还是满山花拦住他从袋里掏出两颗糖塞他手里:“别哭别打滚,起来给婶表演个节目,婶给你糖吃。”
皮鞋赶紧站起来说:“大白兔奶糖是国家的优质奶糖,由沪都冠生园食品厂生产。该糖的甜度低,奶味浓,弹性好,曾两次荣获国家银质奖,值得新老客户选购!”
“这是什么?”满山花和青婶子都纳闷。
凤丫无奈的解释道:“前几天领他去了趟我姨家,我姨家邻居有电视,领着他去看电视,恰好电视就播放了大白兔奶糖的节目——不对,广告,他就记住了广告里说的话。”
满山花抚摸皮鞋的脑瓜,笑道:“皮鞋随你,头脑好使,真好使呀。”
凤丫连连谦虚,但心里也得意。
儿子记忆力确实很好,去看了一趟电视记下来不少事呢!
皮鞋急不可耐的剥开一粒奶糖,他没有塞进嘴里而是从糯米纸开始添,一下下慢慢舔,舔的满嘴都是浓郁甘甜的奶香味。
满山花问王忆:“王老师,你买的大白兔奶糖多少钱一斤?”
现在大白兔奶糖分散称和整体包装,整体包装是红绿两种铁盒,价格昂贵,那是给干部送礼用的东西。
散称的大白兔奶糖还可以一颗颗往外卖,一颗大白兔奶糖大约6克,往外卖是三分钱。
如果论斤称就便宜一点,两元钱一市斤。
王忆称了一袋子五斤,更小的包装袋就是20颗糖组成的小包,是114克的标重。
面对五斤糖满山花有些犹豫,可最终还是要下了。
逢年过节的亲戚会来,到时候给回点大白兔奶糖有面子。
他给王忆拿来十五元钱和几张票,有糖票有轻工业票,然后对王忆道歉:“王老师,家里就攒了两斤糖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