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把箱子推给墩子,让他去蒸上。
然后他带袁辉进会客室,袁辉一个劲的打量四周。
王忆问:“眼熟?”
袁辉嘀咕道:“相当的熟,难怪年总去了我那里就偷偷的拍照,我以为他是研究我屋里的老物件,原来是琢磨我的装潢布置!”
王忆哈哈笑,他把登山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开:“还是看看我这里的老物件吧。”
袁辉先看到了六座海军将军钟。
六座钟保存的都很好,他挨个把玩了起来,赞不绝口:“这包浆真漂亮,滑溜,嗯,水润,一看就是天天盘啊。”
“都能用,我听听,哈哈,王总你来听听这表针走起来的声音,格达格达真动听啊。”
“嗯,全是原装的,一点拆封的痕迹都没有。当年这闹钟都是手艺顶级的师傅手工组装的,你看这背盖和钟体上黄花梨木的纹路,简直都能衔接起来,漂亮!”
王忆问道:“这六座钟是一套吗?”
袁辉点头:“一套,当然是一套,这六个品相很好,我见过的将军钟很少有这么好的,它们六个碰到合适的买家肯定能把价格拱到15万上!”
王忆跟着点头。
这价格他很满意,回头再弄几瓶好酒去感谢一下张有信,因为以后说不准还有机会薅他的羊毛。
不对,这是双赢。
王忆又暗暗的想,一个要钱一个要酒,这不是双赢是什么?只不过我赢了两次而已。
桌子上剩下的老物件就是青婶子和凤丫刚给他的了,他还没有让袁辉品鉴,袁辉这边先开口了:
“这都是你给老钟介绍那个朋友准备的?王总你真讲义气,还真给她准备不少东西。”
王忆心里咯噔一下子。
这句话,味道不对啊!
他装作随意的将那面古朴镜子推出来,问道:“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袁辉拿起来看了看说道:“挺不错的,绝对的七十年代老物件,可惜它两面本来都是有玻璃的,原装玻璃已经没了,价值有点差了。”
“不过也没事,补上两面玻璃就行了,嗯,这样的话你卖她个五百块不算高。”
王忆脸色一下子垮了。
这他娘是七十年代的东西?青婶子不是说是她家的老物件吗?
袁辉下面一句话更给他重重一击,他翻看着这镜子指向下面底座上有字的凹槽说:“这里本来应当有个贴条来着,写着‘某某寺惠赠珍贵纪念品’之类的话,你也可以去找个图文设计公司给补全它。”
“到时候我跟你说,你把前面的落款订的牛逼点,比如说少林寺、普陀寺之类的,咦,你脸色怎么了?怎么不对劲?”,!
”
凤丫从篮子里掏出来一个手绢。
体积不大,看起来沉甸甸的。
打开手绢里面都是银元和铜钱,凤丫说:“这都是我公爹家里传的,你看看有没有值钱的?”
王忆苦笑:“婶子,我不是鉴宝师傅,我也不知道它们值钱不值钱……”
“唉,你就是磨蹭,算了都给你,你慢慢研究一下,看看它们价值有多少,到时候给我去城里换成奶糖还有你说的奶粉,行不行?”凤丫打断他的话。
她又找出几个面食模子:“这也是老辈儿的东西,都是桃木的,你看看这能不能卖钱?”
最后是个小箱子:“这个是首饰盒子,我当年嫁给大胆的时候娘家给的嫁妆,是我奶奶传给我娘的,我娘没东西给我就把这个给我了,这应该是老辈儿的东西吧?”
这几样东西的价值,王忆一无所知,不过他暂时收下了,这个礼拜天去找袁大湿研究一下子。
礼拜六也就是明天不行。
明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他接到了县里的通知,让他组织学生们去县里参加劳动节欢庆活动。
凤丫这边结束青婶子立马回来:“你赶紧去给我看着人,我把我家的老宝贝给王老师看看。”
她打开篮子,里面东西杂乱了,最大是个小缸子,外表贴着彩纸,看起来很是古色古香。
打开小缸子里面有头饰、耳环、手镯,也有各种铜币,其中清朝的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