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家里医书都给我了,等于说我接了你们家医术的传承,所以金老叔您父亲和您大哥都是我师傅!”
这话触动了金伟民!
老头激动的眼睛冒出了泪花。
他说道:“王老师啊,你这话说的我、说的我又激动又惭愧,我爹和我大哥泉下有知该多高兴啊,他们要是知道我家医术有你这么个传人,得高兴成啥样!”
“其实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爹和我大哥就是咱现在说的赤脚医生,不是大医生,他们哪有医术传承给你?但他们有医德,这个是真的,我们金家几代人别的不敢说,做人做事问心无愧啊!”
“你现在就是传承了我爹和我大哥的医德,只要你能传承了这个,那我爹和我大哥绝对的含笑九泉!”
王忆客气的说道:“这份医德我一定会传承下去,但是我医术是万万比不得两位师傅的”
“你别这么说。”金伟民说道,“王老师,你以后会成为大名医的!”
小青试探的问:“那这些奶粉和米粉,咱就收下吗?”
金伟民说道:“收下,这是王老师一片心意,咱收下。”
他又握住王忆的手,激动的双手颤抖:“王老师,你的高尚情操让我惭愧,我这个人啊我这个人,太小家子气,我爹说的对,我这个人小鸡肚肠!”
王忆暗道你爹说的不对,你这个人太大方了,把价值上亿的医书给我了,我以后不照顾好你家里生活我良心都过意不去。
另外你为什么突然说自己小家子气啊?
答案很快出来。
金伟民转过身去喊:“老婆子,把家里的金纳箱拖出来吧,王老师人太好了,你上次批评我批评的对,这些东西咱留着还有啥用呢?就应该送给王老师啊!”
王忆愕然问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金伟民说道:“你当大夫肯定能用到的好东西!”,!
怎么会是扯淡?这是真的呀,杨河公社卫东大队六房生产队的队长杨小运,上报纸的。”
“对,这事我知道,最早是孝感报刊发了一个消息说杨小运愿向国家超卖万斤粮,只求买到一辆‘永久’牌自行车。然后人民日报也报道了,永久厂还回应了,厂长王元昌写信给人民日报,说不仅愿意满足杨小运的要求,还要给超卖万斤粮的农民都将奖一张永久自行车票!”
“就是,当时我看这个报纸了,王老师你在首都你没看到?不信你问问你们支书,他肯定知道这事,因为咱外岛有生产队去问县领导了,说咱要是超卖万斤鱼能不能也奖一张自行车票。”
听着他们信誓旦旦的说法,王忆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翻车了?
这事是真的?
但他反应很快,说道:“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说的是,你们说县领导搞不到自行车票然后惊动了中央由国家领导拨了一张自行车票的事,这是扯淡的。”
“这件事我在首都我比你们了解,其实是县领导们故意把新闻闹出去——”
“是这样的,县里领导们想激发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就把事情闹大了,让永久厂答应当地农民只要能超卖一万斤粮食就给一张自行车票当奖励。”
“你们看,当地县委什么都不用给,全县农民就热情高涨的种田和交粮了,对不对?”
爷三个对视一眼,恍然的点点头:“对。”
“原来是这样啊。”
“还是当官的有心眼子。”
三人没再怀疑王忆一个大学生竟然不知道这条大新闻的事,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的钦佩。
大学生眼光独到,一下子看到了这新闻隐含的信息。
王忆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的掌控,还装模作样的感叹一声:“不过这个杨小运是个人物啊。”
金晓喜听到这话突然生气了,对哥哥说:“老大,人家也叫小运、你也叫小运,咋人家能弄到自行车票你连粮票都弄不到?”
金晓运听到这话很郁闷,说:“你还叫小喜呢,也没见你给咱家带来什么喜!”
这话狠。
杀人诛心!
金晓喜要跟哥哥吵架,王忆拦住他:“停停停,你们想买平价粮是吧?我手里虽然没有多余粮食,可我有粮票,这样我送你们一些粮票吧,二百斤够不够?”
这粮票是粗粮票,之前张有信给他的,张有信爱喝酒吃饭少,粗粮直接不吃,只吃细粮,而王忆更压根用不着。
一听这话兄弟两个不闹了,他们高兴不已,抢着上来握住王忆的手:“谢谢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