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说道:“对,是这么回事,大炮和班副的衣服扣子后面就有金属。”
王祥海笑道:“哪怕是仿三片红这是极好的衣裳,以前城里单位动不动就往咱外岛拉练,讲究队伍要时常拉出去练一练。”
“哈哈,王老师你是没看到,当时工人、政府干部和在校学生是一身军装,背一个行军背包,再右边斜背军挎包、左边挂水壶,军挎包的带子上再系一条白毛巾,走起来一个队列啪啪响,那打扮要多馋人有多馋人。”
王忆问道:“咱队里买不上这衣服?”
王祥海摇摇头:“整个公社也不多,都是城里头多,这衣服一直紧俏,所有纺织厂都在加班加点的生产。”
“我估计就是这原因沪都的厂子把它们给挤压下了——就是你说的改革开放了,现在年轻人不穿这个了,他们以前生产多了卖不出去了,让咱捡了个大便宜!”
大胆兴致勃勃的说道:“那改天咱也出去拉练拉练?咱队上去县里头军训都没有搞到这一身衣裳,如今终于有了,是不是得出去露露脸?”
王忆笑道:“算了吧,这衣服退出潮流了,而且后面全队都就有了。”
“我这次是给你们先带回来几件,过几天沪都那边还有快递送过来,到时候送过来的这种仿军服可不少。”,!
要领导人,24级最低是办事员或者副排级干部。
于是根据此标准,在工作上职务只决定权责和任务,级别才决定地位和报酬,因此出现很多官大职小、职大官小或有官无职的现象。
这么做起初也是为了统一管理,因为国家干部调动频繁,一旦调动职务必有变动,而级别可以不变动,这样级别随着人来走,财政上简洁明了。
17级的待遇在24级分类里属于低的,13级往上才是高级干部,可是对于县里头来说这待遇可不差。
果然,听到王忆的话后宋金燕甚至有些惊奇:“才二十元钱?这么少吗?”
王忆说道:“当然不是,这麦克镜是飞行员专用墨镜,即使在国外价格也高,它因为是专门配备给飞行员使用,所以往往在黑市流通,价格是五十美元左右,而缺货时候价格能卖到一百美元。”
“宋大姐你在供销公司自然知道美元与咱人民币的兑换价格,官面上也要一比二吧?而现在外汇不好换,在国内换外汇往往要去黑市,黑市一比四、一比五都常见!”
宋金燕换算了一下后倒吸一口凉气:“那就是一副麦克镜最贵要、要一千元?这都能买好几辆自行车了!”
王忆说道:“这都是黑市的换算方式,在咱们社会主义国家买卖商品不能按黑市的账来算,要算明面的。”
“明面上这麦克镜大约是六十美元,一百二十元人民币。现在你们城里的年票大本差不多是价值一百元吧?所以你再给我二十元即可。”
给飞行员墨镜定这个价格可不是他拍脑袋决定的,上次去沪都他在商场转了转,国内也有蛤蟆镜,价格一点不便宜,在商场能卖到三十元。
而那只是普通墨镜,还是国内粗制滥造的山寨品。
这样王忆手中国外舶来的正品飞行员墨镜贵个四倍价格属于正常,毕竟两种墨镜之间品质确实差距太大。
宋金燕听了王忆的话后挺感动的。
人家可是给她省下一大笔钱呢。
于是她说道:“我手里有年票大本,不过多多少少都用过,当然凑一套应当没问题,这样我回去给你凑一套,等凑齐了再来找你。”
王忆说道:“不着急,国外的商品没那么容易送进来,而且我得先给我同学家里打电话,等我同学跟他家里联系的时候才能传达我的意思,我还没法直接跟他联系呢。”
双方说定这件事,宋金燕当场给了他二十元钱当抵押,然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她生活节俭,真不缺票证,都攒着呢。
傍晚学生放学、社员下工。
夕阳照耀,渔舟唱晚。
天涯岛再度变得热闹而生机蓬勃,处处有笑语声,处处有烟囱开始冒烟。
这时候大喇叭响了起来,王东喜咳嗽两声说道:“社员们请注意、下工回来的社员们请注意,这里有件事需要通知一下。”
“生产队准备以支书为核心、以王老师为指导组建一家社队……”
“乱弹琴,这件事怎么以我为核心了?你以为我是领导就要贪功?咱的社队企业明明是以王老师为核心。”王向红的声音从大喇叭传出来。
王东喜尴尬的说道:“咳咳,咳咳,那个社员们应该听到了,总之咱们生产队要办社队企业了,王老师是核心也是指导。咱们企业具体怎么开展工作呢,这还需要党员和社员代表开会商讨、全体社员开会通过。”
“但是初期王老师准备施展他的拿手厨艺做点海鲜产品去出售,今天下午第一批产品已经出锅了,那个根据支书和王老师的协商,咱这第一批产品不去出售,而是请全队社员品尝。”
“这样各家各户安排人到大灶过来领一下海鲜产品,那个、那个有个事要补充一下,这些产品不是让大家伙白吃的,吃完以后要给一些意见,嗯,有意见的给意见、有建议的给建议。”
“今天的通知就到这里。”
虽然是又有人请吃菜,可因为是家家户户吃腻歪的海货,社员们倒是不怎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