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王老师还是个作家啊!”
“我就知道详文家这娃了不得,有文化,绝对有文化,你们想想他说的评书,多好啊!”
“可是这太厉害了,他写一个字人家给他一毛钱?真的?”
“张同志是吃公粮的,他还能说错?写一个字人家给一毛钱,写一百个字给十块钱。”
“写一万个字的话……”
“给一千块!”
“十万个字,一万块,万元户啊!”
“难怪王老师给学生吃粮不收钱,他是万元户!”,!
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氛围顿时凝固了。
猪蹄赶紧上去握住她的手摇晃着说道:“小秋老师,没有关系的,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我们依然都有亲人。”
王忆也握住秋渭水另一只手说道:“对,以后我们天涯岛都是你的亲人,岛上家家户户的门,都永远对你敞开。”
秋渭水回以勉强的笑容。
王忆见她心理状态开始不太好了,便果断领她去看小奶狗,然后指挥俩小孩说:“你们收拾残局,那个把菜分一分,一人一份带回家晚上吃。”
两个童工争抢着干活:
“这个我收拾。”
“我来、我来,盘子底下的油我要拌米饭!”
小奶狗很有治愈性,王忆领着她去看小狗,又拿了小墨鱼去喂小老鹰和天鹅。
炽烈的阳光永远都是驱散阴霾的神器。
能驱散天上的阴霾也能驱散人心里的阴霾。
这样晒着阳光玩了会小奶狗,两人又说说笑笑起来。
下午不那么热了,两人去海边看着潮水聊天。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正聊着张有信来了,王忆便拎着奶粉、米粉、营养包之类的上码头来邮寄。
张有信递给他一个信封:“王老师,这里还有你一封信,是江南省委机关报《钱江晚报》报组给你回的信。”
王忆想起来,这是上个周末他邮寄出去几封信之一,里面是他写的诗。
信封很厚实。
他拆开信封一看,里面是一张报纸、几张信纸和一张汇款单。
几张信纸写的密密麻麻、洋洋洒洒,抬头非常客气的称呼为‘海儿老师’,落款则是《钱江晚报》报组文艺编辑部天星。
汇款单打开,上面写着‘中国人民邮政汇款通知单’,收款人自然是他的名字,汇款人是天星,汇款单位则是《钱江晚报》报组。
看一下上面的钱,竟然是16元7角!
张有信和秋渭水都在他身边,看见他拿出了汇款单后便好奇的问:“《钱江晚报》报组为什么给你汇款呀?”
如果只有张有信,王忆就含糊其辞的应付了。
可是秋渭水也在旁边,糊弄秋渭水不太好,这姑娘单纯热忱偏偏又敏感,以后让她发现自己有事情糊弄了她,难免会伤心。
于是王忆只好坦诚的说道:“因为我写了一首诗给报社,应当是被录用了。”
“一首诗?给你16元7角?”张有信一惊一乍,“这绝不可能,我以前在县邮电局的时候,我们局长也写诗发表来着,结果他的稿费是一元六角,还没有你的十分之一。”
“这事我记得清楚,我们领导当时还感叹,说写诗不如杀猪,写出一首诗也就能赚一斤猪肉!”
王忆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写了一首诗,估计可能是我介绍了我们外岛的情况,报社的同志可怜我们的落后,特意给我多发了点稿费吧?”
张有信摇头:“不是,你这个稿费太高了,你写的诗有多少个字?他们是根据字的数量和诗歌的等级来定价的,最顶级是写一个字就给两角钱,艾青老师就是这样的。”
王忆懵了:“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这首诗多少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