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开篇便引发了她的共情。
曾经那些昏暗的日子里,她多么想做一个幸福的人,没人知道她童年和少年时代的遭遇,没人知道她曾经看到过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可是她都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生是幸福的。
王老师这首诗让她有所感悟,喂马劈柴做家务,去放眼世界、去关心身边吃的用的,人生本就很简单。
她握着王忆的手腕,一时之间心情激动而满心柔情。
这个男人很懂我!
王忆让她眼神整的有点心里发毛。
哥们是教师不是教皇,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他看到上来凑热闹的妇女老人越来越多,赶紧拉着秋渭水拎着信封离开:“有信哥,帮我把东西都送到多宝岛啊,我地址和联系人已经写清楚了,我不送你了,再见。”
妇女老人们便围住张有信打听:“王老师干什么了?”
张有信钦佩的说道:“王老师成作家了——《新民日报》你们都知道吧?”
岛上社员虽然识字不多,但对报纸挺熟悉的,以前外岛要扫盲,于是就让教师领着他们读书看报,所以知道《新民日报》的权威。
看到社员们纷纷点头,张有信说道:“王老师写的东西被《新民日报》给发表了,写的是诗歌,写一个字人家报社就给他一毛钱,他写了167个字人家就给他16块7毛!”
社员们纷纷发出惊呼:
“太厉害了,王老师还是个作家啊!”
“我就知道详文家这娃了不得,有文化,绝对有文化,你们想想他说的评书,多好啊!”
“可是这太厉害了,他写一个字人家给他一毛钱?真的?”
“张同志是吃公粮的,他还能说错?写一个字人家给一毛钱,写一百个字给十块钱。”
“写一万个字的话……”
“给一千块!”
“十万个字,一万块,万元户啊!”
“难怪王老师给学生吃粮不收钱,他是万元户!”,!
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氛围顿时凝固了。
猪蹄赶紧上去握住她的手摇晃着说道:“小秋老师,没有关系的,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我们依然都有亲人。”
王忆也握住秋渭水另一只手说道:“对,以后我们天涯岛都是你的亲人,岛上家家户户的门,都永远对你敞开。”
秋渭水回以勉强的笑容。
王忆见她心理状态开始不太好了,便果断领她去看小奶狗,然后指挥俩小孩说:“你们收拾残局,那个把菜分一分,一人一份带回家晚上吃。”
两个童工争抢着干活:
“这个我收拾。”
“我来、我来,盘子底下的油我要拌米饭!”
小奶狗很有治愈性,王忆领着她去看小狗,又拿了小墨鱼去喂小老鹰和天鹅。
炽烈的阳光永远都是驱散阴霾的神器。
能驱散天上的阴霾也能驱散人心里的阴霾。
这样晒着阳光玩了会小奶狗,两人又说说笑笑起来。
下午不那么热了,两人去海边看着潮水聊天。
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正聊着张有信来了,王忆便拎着奶粉、米粉、营养包之类的上码头来邮寄。
张有信递给他一个信封:“王老师,这里还有你一封信,是江南省委机关报《钱江晚报》报组给你回的信。”
王忆想起来,这是上个周末他邮寄出去几封信之一,里面是他写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