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舍里转了一圈,他看没人注意自己便随便开了间教室门回到22年。
他看了看手机信息。
袁辉继续关心医书的下落,发来的信息零零散散可不少。
王忆有点烦,这样张有信前段时间给他的邮票他决定不通过袁辉往外卖了,直接给墩子打电话让他过来送东西也拿邮票。
他又给邱大年发了一个工作安排文档,这次要买方便面、干脆面还有冲泡果汁粉之类,反正管他有用没用,有备无患吧。
另一个他下载了一些西服制作视频,打算先熟悉一下流程,后面等凉菜生意稳定了,他就指挥生产队妇女开展第二条生产线。
低级劣质成品西服生产线!
墩子开着车很快赶过来。
王忆把邮票交给他打了个哈欠说道:“别乱卖啊,这些邮票里面有的价值连城,你们拍照让袁辉给看一看,另一个也让年总自己找地方鉴定一下。”
墩子点头:“行,老板你放心,我们绝对把事办的妥妥当当。”
王忆问道:“上次给你们的鱼鲞卖掉了吗?”
墩子又点点头:“卖了,年总找了一家海鲜餐馆卖出去了,一共卖五千四百块,我俩给分了。”
这钱王忆不管。
不过那些鱼鲞卖出五千多算邱大年本事不差。
他临走之前多问了一句:“你俩工作压力怎么样?大的话可以招个人给你们帮帮忙。”
墩子摆摆手说道:“这就是买卖东西或者去找人打听一下手里东西的钱,能有什么压力?年总甚至觉得事太少,他还自己找了个活,给你找老酒呢。”
“之前我俩看了个新闻,说鲁省那边发现了一个八十年代的酒窖,里面保存着大批白酒,年总最近在跟这个事,看看价格能不能接受,到时候把咱那些老酒瓶子里都给装上陈年白酒。”
王忆一听这话挺感兴趣,笑道:“行啊,这个事好好办,给我处理妥当了我有奖金。”
墩子说道:“没有奖金我俩也干,你带回来那些酒瓶子挺值钱,年总拍了一些照片发网上,前两天打电话过来的源源不断,酒瓶子一个几百块上千块的报价,真神了!”
王忆暗暗琢磨,这应该是因为他带回去的老酒瓶保存的好,品相依然出色,估计是不少人打着跟他一样的主意,买老酒瓶回去装上陈酿酒冒充各品牌历史老酒。
他叮嘱墩子不准往外卖酒瓶。
这东西牵扯到灰色地带,还是少碰微妙。
墩子说他知道,另一个他们舍不得卖。
原来他和邱大年上次去沪都进了一家古董店,那店铺里头便摆放了不少颇有年代感的老酒,一下子把店铺的格调给提升了。
邱大年准备学学人家的风格,他们买不起正经的四五十年陈酿老酒,可是他们酒瓶多,如果装上多年陈酿白酒摆放到货架上只充当一个收藏品的身份,那还挺能唬人的。
两人坐在车里聊了聊正事然后分开,王忆带着几套海魂衫小军裤校服回到时空屋。
退潮时间不是一成不变的,但是因为隔着梅花滩有些距离,他们还是得早点起床出发。
天蒙蒙亮,渔船摇橹离开码头,上面都是去赶海的妇女和孩子。
这次王向红跟着去了。
主要是王忆上次去赶海惹了麻烦,后来还牵扯出来好几把枪甚至是杀人案和省公安厅领导,这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而今天是王忆第二次赶海,还带着秋渭水这么个水灵灵、娇滴滴的城里大姑娘,他怕再出点麻烦,所以亲自带队。
众多妇女孩子分乘两艘渔船出发,王向红把王忆带在了身边给他讲解海上工作的要点:
“王老师,你是有学问的人,那你对咱们渔民在海上的活计有什么看法吗?”
王忆问道:“看法?我觉得海上讨生活很辛苦也很危险。”
他不清楚王向红真正要问什么,所以就四平八稳的说了一句。
王向红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但不够全面,咱们海上的活计不仅是辛苦,这还是一门学问,要有技术、要有经验。”
“渔民归根结底还是农民,可是咱跟内陆的农民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咱工作上好些地方比当农民难。”
“农民干活都看得见、摸得着,而咱渔民出海探海情、查鱼情,下钩撒网这都要凭手感、凭实践经验,就跟郎中搭脉一样。”
王忆点头道:“支书您说的对。”
王向红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拍拍他肩膀说:“海上讨生活真的是一门学问,平日里其他社员向你学习,学习你的无私奉献精神、学习你的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