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它喉!
小黄鱼好收拾,两人把鱼装起来又看见旁边的礁石上有海葵。
有些海葵在礁石凹槽里,这里面有积水,海水还是舒展开的,很漂亮,橙黄色的,像是水中展开了花朵。
王忆用手指去抠了抠花心,海葵便慢慢的收回了触手,就像是一朵鲜花收回花瓣变为花苞。
秋渭水问道:“还挺漂亮的,这也要带走吗?”
王忆说道:“对,回去中午给你做酸辣汤,海葵能做酸辣汤,挺好喝呢。”
海葵吸附在礁石上,要抓它下来就得用刀子从礁石上往下撬。
上次赶海王忆见过有人撬海葵,于是当秋渭水过来帮忙的时候他就提醒:“刀子割到海葵它会喷水,你小心点,别被喷在脸上,要保护好眼睛。”
这些海葵挺小的,跟王忆拇指肚大小相仿,收缩起来后跟个球一样。
有人看见两人弯腰忙活赶紧跑过来说道:“我在这边赶海呢,你俩”
王忆挺身抬头。
哟,熟人,刘一手、刘歪嘴。
刘一手看见他后面色大变,急忙转身撒丫子跑。
王忆喝道:“别走,过来!”
刘一手装没听见,飞奔而去。
刘歪嘴胆子小没跑,看见刘一手跑了可把他气死了,他也想跑,但已经晚了,王忆在死死的盯着他。
想到这个男人是把刘大彪和刘大虎的送进监狱的罪魁祸首,他不敢起反抗的心思,只能赔笑说道:“别别别,误误会了,我我我就是是就是过过过”
“不用害怕,不用结巴,这么多人我还能枪毙你?”王忆斜睨他。
刘歪嘴无奈道:“不不不是,我我就就是天生,我我舌头短!”
他还要张开嘴吐舌头给王忆看看。
没办法。
这货可是连刘大彪都给收拾了,刘大彪啊,那可是他们生产队里没人敢得罪的彪哥,结果现在死刑了!
想到这点他的腿都要哆嗦了。
王忆懒得去看。
一口大黄牙有什么好看的?他直接说道:“不用看了,你过来帮我弄点海葵。”
刘歪嘴心里暗骂刘一手不是个玩意儿自己跑路把自己坑在这里,然后点头哈腰、赔笑连连的上去给当佃农。
柔弱,委屈,不敢反抗!,!
人先去捡能看见的,然后再去找不容易看见的,比如藏在沙子里的贝类和螃蟹。
王忆领着秋渭水看见一片蛏子窝,这海滩上密密麻麻的分散着窟窿眼,里面藏着的应该就是蛏子了。
赶海的人不太乐意找蛏子,别看蛏子好些竹节一样似乎不能动弹,可实际上它们很不好对付,会打洞会喷水的。
要挖蛏子得往蛏子窝里撒盐,蛏子会把盐给推出来,到时候来个眼疾手快抓住蛏子即可。
问题是这费事还费钱,翁洲有盐场所以渔家不缺盐,可也没有富裕到能随便往蛏子洞里倒盐的地步。
蛏子洞多了,抓一个蛏子倒一把盐,这样一袋子盐下来却抓不到多少蛏子,不合算。
对王忆来说这不是问题,他带秋渭水来赶海就是要玩的,不在乎一袋盐。
于是他跟秋渭水蹲下抓蛏子,一倒一把盐下去,很快小洞咕咕的冒水,王忆说道:“这是蛏子在喷水,它要上来把盐顶出来,看我抓它!”
蛏子冒头,王忆一抓一个准:
“厉害吧?”
“厉害!”
王向红看的脑袋瓜子嗡嗡的:“王老师,抓个蛏子不用这么些盐,我来教你抓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