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谷翻看着相机爱不释手,让他一连劝说后嘀咕道:“那、那算我借你的吧,我借你的一段时间先玩玩,这个真的太贵了。”
王忆不想继续这话题,看到服务员送来啤酒他便转移话题:“葡萄啤酒?这是果汁啤酒吗?多少钱一瓶?”
啤酒标志是一座山,是西域红柳河葡萄酒厂出品的老啤酒。
服务员笑着用广告词般的话术说道:“是的,这是一种新型啤酒饮品,它既有我们西域葡萄的果香,又有啤酒花和大麦芽特有的香味,风味独特,是老幼皆宜的低度清凉饮料。”
“一瓶价格是3角9分。”
王忆恍然的点点头。
还有这好东西。
陈谷说道:“不行,我点的菜太简单了,你带来了一份厚礼,那我去补一个菜,点个烤羊腿吧。”
王忆拉下他说道:“别,我其实吃不下,我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是来看我女朋友家人的,其实是去看她爷爷,她爷爷生病了。”
陈谷问道:“是在哪家医院?华山医院?市医院?我陪你去看,我给你带路!”
“是在华东疗养院。”
“还是个大干部?”
王忆问道:“能住进这疗养院的都是大干部?”
陈谷说:“当然了,这疗养院创建于51年,是建国后我们这里第一任市长陈元帅亲自选址建造的,是我们市里唯一一所干部疗养院。”
王忆恍然的点点头。
秋渭水说她爷爷在海福县工作,应当不是沪都的干部,那为什么能住进这样一所高级疗养院?
答案只有一个。
这是一位老革命!
自己一不小心傍上了权三代?
王忆正要惊喜,但琢磨了一下又觉得没用,他来了82年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身子骨硬了牙齿也硬了,不想吃软饭了,想要自己奋斗了。
得知他没有去过疗养院,陈谷又很讲义气的提出要陪他去。
他说自己在太湖那片有朋友、有工作上的同事,这样王忆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好找人帮忙。
这话说的有道理,王忆便欣然的接受了他的安排。
菜已经上来了,两人要吃饭,陈谷添酒说:“来,咱俩一见如故,那就喝一杯。”
王忆想起他日后在肝脏上吃的亏,便问道:“谷子,你爱吃毛蚶血蚶之类的吗?”
陈谷说道:“爱吃呀,沪都人都爱吃这一口。”
王忆说道:“那你听我的,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肝脏功能,你把肝脏好好检查一下。”
陈谷一脸狐疑的看向他:“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个了?你还懂医学?你看出我肝脏不好?怎么看出来的?”
王忆吃着薄皮包子说道:“你听我的就行了……”
“噢,我知道了,你刚才问我爱不爱吃毛蚶血蚶,那你肯定是从报纸新闻看到我们这边闹甲肝的事了吧?”陈谷突然想明白了逻辑,“嗨,这没事,我没得甲肝,我这段时间没吃毛蚶。”
看着他生龙活虎、老汉推车的样子,王忆也没理由继续劝慰。
再说距离他记忆中陈谷身体出事还有些年头,他可以以后再找合适机会去劝陈谷检查肝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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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单位里确实不能乱说话,他们便往外走。
经过主任办公室的适合,陈谷进去拿出来一卷字递给王忆:“这还真是杨主任给你准备的,他月初去首都参加了个各阶层工作代表大会,然后找工作组一个写字很好的书画家给你写的。”
王忆一听是活着的书画家,便估计这卷字不会是什么珍品更不属于古董文物。
他问道:“是哪位书画家的作品?”
陈谷摇头:“我不知道,这些搞艺术的名字古怪不好记,好像是什么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的人,应该是个研究古代典籍的吧?”
王忆问道:“写的是什么字你知道吗?”
陈谷说:“知道,我们看来着,是毛委员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