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单一一枚像章,王忆没什么兴趣,这时候听副院长和小赵的意思他们这里保有量挺大的,那王忆便来兴趣了。
他问道:“院长同志、赵同志,打扰一下,我听您二位的意思,你们储藏室里有不少主席像章,然后你们想将它们请走?”
罗副院长试探的看向小赵,小赵低声介绍道:“是来看望叶长安叶领导的,跟小秋同志应当关系非比寻常。”
这样罗副院长露出恍然之色,他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王忆问道:“请问你们的像章只能进行公对公处置吗?我的意思是,我个人能不能接走这些像章?”
罗副院长警惕的问道:“你要接走这么多像章做什么?”
王忆解释道:“是这样的,您二位有所不知,我是一名翁洲外岛小学的校长。”
“我们那里条件较为艰苦,学校没有展览室,所以如果您这里主席像章多,我想请去给同学们做展览,让他们接受爱国爱党主义建设。”
他还真不是找理由。
这些像章不一定能带去22年,如果能带去的话挺好,他可以选有价值的交给邱大年和墩子来散卖,多多少少能赚点钱给他们发工资、发奖金,维持公司运转。
如果不能带去他确实打算在岛上建一个展览室,丰富学生的眼界。
听了他的话罗副院长和小赵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秋渭水。
秋渭水说道:“是的,王老师是天涯小学的校长,天涯小学条件较为艰苦,之前一度因为没有教师而被撤销,今年在王老师的主持下刚刚成功复学。”
罗副院长听了她的话顿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他拉着王忆去展览室外树荫下的排椅上坐下,高兴的说道:“王校长,咱们来详细的谈谈这件事。”,!
”
两人回去后,秋渭水在跟老爷子闹别扭。
王忆上去拉了拉秋渭水的胳膊低声说道:“刚才咱们怎么说的来着?多多露出笑脸,让爷爷多多欢心,好情绪是好药。”
秋渭水听从他的建议,对老爷子露出个垮了的笑容。
把老爷子逗的哈哈大笑。
张主任诧异的看向王忆,他用针管取药同时说道:“来,两位小同志避避嫌吧,我要给老同志打屁股针了。”
王忆拉着秋渭水出去关上门。
过了好一会张主任才拉开门出来。
他让秋渭水回去,又对王忆说:“你是小王同志?现在快到午饭点了,我领着你去打饭吧。”
王忆说道:“太好了,张主任,这可太谢谢您了,那我需要带点什么东西吗?比如餐具或者什么身份证明?”
张主任摇头道:“食堂里有餐具,跟我走就行了。”
陈谷也跟了上来,想去帮忙端个饭什么的。
张主任说道:“这位同志你等等吧,我们很快回来。”
陈谷说:“王老师一个人能拿的了四个人的饭吗?”
张主任说道:“我们食堂里有食盒,用个大号食盒拎回来就行。”
陈谷明白了,人家两个人这是有私密话要说。
王忆也明白这道理,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果然。
两人离开一段距离后张主任说道:“那个小王同志,听叶老先生的意思,你和小秋关系匪浅。”
王忆知道后面可能要谈叶长安的病情,便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想我们两个算是两情相悦,我在追求她,她多多少少对我也有一些好感。”
“张主任您放心,我不是个大嘴巴的人,我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比较强,有什么事您直说吧。”
张主任说道:“叶老先生的肺有点问题,很不好治疗。而小秋的精神方面好像不太好,但这一次过来我看她情况变得好了很多,叶老先生说跟你有关?是爱情的魔力吗?”
王忆没多解释,简单的说道:“《心理学》上有一句话,叫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小秋的问题来自她的童年时代,所以我慢慢开解她,让她的精神状态和心理情况慢慢好转了。”
“这就叫心病还须心药医。”张主任笑道。
王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