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是病情突然加重?
这个念头出现在王忆心里,于是他决定本周末就不在22年待着了,直接回82年以防万一。
过了一会饶毅回来了,跟他说道:“王总,这本日记就是我同事找的那本,他想要收了这日记,你愿意出手吗?”
王忆问道:“多少钱?”
饶毅试探的说道:“价格还算可以吧,他给的是20万的报价。”
王忆很失望:“你同事把我当凯子呢?7501瓷的烧制工艺只价值20万?”
“算了,我还是让袁辉帮我联系瓷都那边吧,我觉得他们应当对这份工艺很感兴趣,能给出”
“别别别!”饶毅赶紧摁住笔记本,“价格还能商量,王总你说一个你的心仪价格我帮你去谈谈。”
王忆摇头:“我没有心仪价格,瓷都那些瓷器厂谁给我价格高,这价格就是我的心仪价位。”
饶毅笑了起来。
大家都不傻啊!
他笑道:“王总你这是个好主意,如果你信得过我,那我帮你操作这本日记行吗?我会联系瓷都各家公司要一个你能满意的价格。”
王忆说道:“可以,但饶总请记住,如果你帮我要到的价格我不满意,第一我不会转让这本笔记,第二以后咱们可能”
“不用说、不用说。”饶毅打断他的话,“王总你放心,咱们这个行业是讲究职业操守的,金杯银杯不如职业口碑,一旦坏了口碑那在业内就没法混了!”
王忆收拾起日记本说道:“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我先撤了,今晚我得连夜去一趟外地。”
饶毅诧异:“工作这么忙?”
王忆叹了口气:“生活所迫,背井离乡,都是没办法的!”
饶毅当场无话可说!
汝听,人言否?
他拎包跑路,直接跑回82年。
这次回来他带上了一批粮食,周末没事干,他准备往后运送粮食。
在市里住了一晚上,礼拜天他搭船回了县里。
县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这说明叶长安的身体没什么事,于是他放下心来准备回天涯岛拉壮丁去运输粮食。
他在码头上找船的时候听到有人喊‘王老师’,声音很耳熟——是庄满仓!
庄满仓换了便衣穿一件粗布褂子,晒到黝黑的手臂露在外面,就像码头上随处可见的力工。
王忆诧异的打量着他问道:“庄局你这”
“咳咳,叫我满仓哥。”庄满仓给他使眼色。
王忆说道:“哦哦,满仓哥你这是干啥啊?微服私访?体验民间疾苦?”
庄满仓说道:“今天礼拜天我休息,这不是习惯了一线侦查工作?所以我就想来咱码头转转,看看能不能碰到个小偷小摸的案子给他办了。”
王忆恍然。
这真是一名人民卫士,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人民保卫工作中啊。
他发出赞叹声,庄满仓急忙说:“哎呀,王老师我没有这么伟大,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这不是刚来县里吗?也想迅速的侦破个案子,然后给同事树立好的形象。”
王忆听到这话心里一动,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边或许可以给你提供点线索,有个不确定的小案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调查一下。”
庄满仓来兴趣了,问道:“什么案子?你说说。”
王忆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叫丁黑弹,是一名鸡毛换糖客,因为我知道现在改革开放了,城里经济好转了,有些人会搜集一些咱乡下的物件。”
“于是我跟我朋友说,他要是换到一些好物件给我留着,卖给我——呃,我捣鼓点咱乡下物件这算不算投机倒把罪吧?”
庄满仓催促他说道:“你放心好了,王老师,你这人情操高尚,绝对不会犯投机倒把罪。说,继续说。”
王忆说道:“那我放心了,然后前几天他来给我卖了两个茶杯,很漂亮的瓷茶杯,一看就是高档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