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上,我这枪好几年没见血了!”
听着这种话四个人大惊。
院子里有妇女追在他们身后问:“几位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拿东西就要走?不是中午留我家吃饭吗?我正在”
“滚回去!”关正杰将李岩松的老婆给踹翻在地,然后他目露凶光从包里抽出一把军刺咬牙切齿的说,“华哥,今天看来是出漏子了,咱不能这么出去,否则这些乡巴佬会打死咱们!”
刘德华慌了手脚说:“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妈的真不该来这穷渔村,妈的出事了跑都跑不了!”
关正杰厉声道:“没事,跑的了!都听我的,阿星你关上门、阿文你用赶紧把桌子棍子拿出来顶住们!”
“这屋里有几个婆娘,把她们给控制起来,然后当人质要船!你们听我指挥,肯定没问题,肯定走的了!”,!
目标还是这些金色小饼子!
可金铺的师傅鉴定过金属小饼说不属于黄金——不对!
他只鉴定了一块!
王忆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
接下来就是验证这猜测。
刘德华拍着李岩松肩膀、说着宽慰的话推他要出门,王忆上去从李岩松手里拿走了小罐子说:
“岩华哥、岩松哥,你们别生气了,说到底你们还是因为失望才生气,对不对?”
“这样,刘德华同志说的对,家和万事兴,我来给你们做个和事佬吧。”
“这坛子里的小饼子卖给我,我给你们一百五十块,你看你们两个还有老古叔一家能分五十块,这样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刘德华猛然抬头看向他,另外三人也一起看他。
旁边的李岩华讪笑道:“王老师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的事怎么能麻烦你?实际上没啥事,我们一家子就是吵吵惯了,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刘德华笑道:“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走,咱去吃饭吧,今天上午跑了两趟海,肚子饿了。”
王忆说道:“岩华哥你别跟我客气,老古叔跟王支书是自己人,咱都是自己人,我不能让你们家里人感情出问题,这样,一家五十块,这些小饼子就卖给我好了。”
刘德华抬头看向他,眉头微微皱起。
周星驰冲动的说道:“这位老师同志,你花一百五买些钨金块干什么?这可是一百五十元呀,你想好了,你一个民办教师一年能攒下一百五十元吗?”
王忆笑道:“我们生产队有企业,我在企业里占股份,一个月就能赚一百五十元。”
“行了,岩松哥、岩华哥,这小饼子一百五十元卖给我吧。”
刘德华说道:“当老师的就是不一样,思想觉悟高!咱们几个人要向他学习呀。”
“这样吧,老师赚钱不容易,老爷子和两位兄弟的事是因为咱们而起那还是让咱们来解决吧,这一百五十元还是我们来给!”
王忆说道:“德华大哥对我是谬赞呀,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必须得展示一下高觉悟,这样吧,我出三百块,一家分一百块!”
一直沉默寡言的关正杰听到这话勃然大怒,他指着王忆说道:“你是不是精神有毛病?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草你”
“阿杰,干什么?!”刘德华赶紧呵斥他。
然后他对王忆说:“要不然这样,王老师,咱们一起负担这笔钱”
“等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李岩华茫然的拉住刘德华问王忆,“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怎么、这怎么”
“这怎么感觉不对劲呢,是不是?”王忆笑着说。
李岩华迟疑的点点头。
他有点回过味来了,已经发现不对劲,可是依然云里雾里没有发现到底哪里不对劲。
而李岩松这边毫无所知,说:“王老师、刘德华同志,你们怎么这么好?”
王忆拿出小罐子里的金饼子摩挲了一下,说道:“这些东西是黄金啊,我们怎么能不好呢?”
李岩松哂笑道:“不是黄金,国家单位的老师傅都给检测过了,他还能骗我们?”
王忆说道:“可他挨个金饼子检测过了吗?”
李岩华说道:“他是只检查了一个,可问题是这些金饼子都一样的,你看看大小、你试试重量,差不多,都是一样东西啊。”
王忆看着刘德华的脸色说道:“谁跟你们说都是一样东西?你们为什么不都带过去让师傅给检测一下,而是只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