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话说,没问题。
他点点头,王向红站起来说:“明天早上上工之前,家家户户派当家的过来领分红!”
“那个王老师的本钱和队集体的找钱也是明天早上一起算,把这钱锁好了,今晚是老规矩,大胆你领大义在大队委睡觉。”
大胆正在挠头算他家的分红,听到这话站起来说:“支书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王向红忽然想起来:“有没有给小秋算强劳力?”
秋渭水笑着摆手:“我不要、我不要,我都是应该的”
王忆说道:“支书小秋的不用算,我给小秋爷爷留了最工整最漂亮的一个平安结,咱生产队奖她一个平安结吧。”
王向红笑道:“要说还得是上学念书嘛,王老师考虑事情还是全面,行,那不给小秋同志算工了,咱队集体给她奖一个平安结,希望她和她的爷爷能平平安安一辈子!”
秋渭水说道:“支书没念多少书,可是话说的却好听,那我就收下这平安结了,我希望咱们都能平安一辈子!”
“都平安都平安,明天发钱,哈哈。”民兵们兴高采烈的嚷嚷起来。,!
红也行。”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分红具体分配方式,然后继续投入到平安结销售工作。
秋渭水在帮忙摆放被人翻腾乱了的平安结,王忆去找邻近的渔船借了杯子,洗刷后给她倒了杯水:“润润嗓子,歇一歇。”
他心里觉得挺对不住秋渭水的。
姑娘周末来找他,结果他还要带着人家来干活。
所以他满怀歉意。
秋渭水仰头‘咕嘟咕嘟’的把一杯水全给灌了下去。
天气炎热,忙活起来更热。
秋渭水的头发一绺一绺的黏在了脸颊上,她仰头喝水露出洁白而曲线优美的脖颈,有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流淌。
王忆掏出手巾递给她,心里歉意更甚:“这次我考虑不周,带你跟着受累了。”
秋渭水擦擦嘴问道:“怎么考虑不周了?”
王忆把心里话说出来。
秋渭水瞪了他一眼:“说的我好像要去找你享乐一样,领袖同志说过‘享乐主义,与我们党的艰苦奋斗精神背道而驰,是我党的大敌’。我去找你,固然是想要见你,可也是想要与你一起为建设社会主义事业而奋斗。”
“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让社员们过上好日子、让生产队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这也是我想做的事。”
“如果咱们能一起做到这件事,那这要比你领着我花前月下更有价值、更有意义!”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时代儿女的心声。
王忆笑道:“好,那我们共同奋斗,我们一定能把生产队建设成一个像大寨、像华西村那样的好集体!”
秋渭水点点头:“一定能的,我对你很有信心,你很厉害,我爷爷说你是现在年轻人里很厉害的了。”
王忆说道:“那在以前的年轻人里不厉害吗?”
秋渭水说道:“李天佑同志20岁是红三军团师长,邓萍同志22岁是红五军军长,寻淮洲同志20岁任军长、22岁任军团长”
“别说了别说了。”王忆面如土色。
这些人哪怕在共和国脊梁上都是最硬的那种骨头。
而他充其量是一颗细胞。
碾压局。
销售工作继续进行。
中午头他们草草吃了点自己带的干粮,这期间到下午没什么事,天气炎热,渔船少有回港的,都在趁着好天气捕鱼。
下午邻近傍晚又有一波渔船到来,这样王忆带着妇女们将最后的平安结也给推销出去。
346条平安结,一共卖出去345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