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哈哈大笑:“四阔以,小鬼子的话;湿迈达,小西八的话;凹色母,洋鬼子的话!”
王祥高和王向红纷纷恍然,王向红对王忆竖起大拇指说:“你也杠杠的,什么话都会说。”
王墨斗琢磨了一下,突然:“汪汪汪,喵喵喵,哞哞哞,喔喔喔……”
知子莫如父。
王祥高抬脚踢他:“你小子滚蛋!”
王墨斗委屈的说:“王老师会兽语,我这也不是会兽语吗?”
王忆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墨斗哥你真行,本来我以为你逗乐呢,但你最后这句话画龙点睛了,说的好!”
王祥高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小鬼子并不是都是畜生,领袖同志说过的嘛,中国人民与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就是曰本与中国的民族败类!”
王向红摆摆手:“不说这个了,咱已经把狗日的小鬼子赶滚蛋了,咱现在过咱自己的小日子。”
“走,把这轮椅抬起来,给队长他娘送过去!”,!
bsp;跟罐子一样的价格。
这是比较合理的报价,艾重五当初以270万拿下了这罐子,如今价格可不止270万。
而一旦凑上盖子形成一对,那这价值至少翻倍,说它价值一千万也是有谱的。
当然王忆无法感同身受。
古董文物又不能让人长寿更不能让人成仙,怎么就价值这么恐怖?
不过他也能理解艺术品的价值。
艺术品归根结底还是满足人精神需求的东西,对于富豪们来说钱只是数字,用数字来换取精神上的满足自然是值得的。
还有一个是洗钱……
但王忆觉得这不是拍卖会只是私底下交易,应该跟洗钱没有关系,因为他卖出的东西都没有人找他暗地里返现。
他那边在琢磨。
这边艾重五不说话,只是瞥了一眼助理,然后他的助理精神抖擞的准备跟饶毅砍价了。
饶毅抢先说了一句话:“艾老,您是咱们南国陶瓷艺术品界的泰山北斗,我能跟您面对面坐一起、说上话已经是我的荣幸,我哪有资格跟您来谈价?”
“我知道,这罐子您是要自己收藏而不是转卖,所以我要了270这么一个实实在在的报价,这不是给我要的,是给王总要的。”
“我要这个钱它不只是数字,还是一个态度、一段友谊,我们这位王总别看他年轻也别看他名声不显,但他很厉害,他手头上好东西多的很!”
“所以我什么意思呢?我的意思是初次合作希望您能提携一下王总这样的后起之秀,王总和我则在这里向您做个保证,我们手上以后有了好东西,第一时间先亮给您!”
艾重五笑了起来。
妈的你个小赤佬话说的很好听,把我当呆逼玩呢?
然后他看到饶毅对王忆点了点头:“王总,您把您的丰泽园毛瓷套装拿出来吧,艾老对瓷器的收藏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只要是好物件他都喜欢。”
毛瓷已经准备好了。
王忆对墩子点点头,墩子面无表情的拉开抽屉,又把一个个毛瓷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正要喝茶的艾重五手腕一抖。
他忍不住的打量起墩子:这东西也往抽屉里放呢?
闹呢!
毛瓷轻而脆,除了最早使用这套瓷器当茶杯的那位同志,后来的收藏者谁不是小心翼翼的保存着?
这套毛瓷茶杯一出来,艾重五开始正视王忆。
能收集到一整套的毛瓷茶杯可不是简单事。
他又回忆了一下这公司外面的布置。
老酒瓶、多像章,墙上高悬启功大幅字,这布置是大巧不工啊!
这个年轻人不是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