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你爱买不买吧。”王忆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宁一诺说道:“小同志,你太疯狂了……”
“五万不行那就五万一!”王忆做出蛮横的姿态,“这个瓷罐是我们家族的传世宝,我要不是想发展生产队、想给生产队再添一艘船,我们绝不会败家的去卖掉这样的宝物!”
“你是专家你明白,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这东西现在卖五万不是它只值五万,是咱国家经济水平还不够,有钱人还不够有钱。”
“再过五年十年,它卖五十万很轻松,再过二十年它能卖两百多万!”
宁一诺咬咬牙说:“罢了、罢了,今天我是碰上狠角色了,五万块,就五万块!”
王忆摁住箱子直挺挺的盯着他看:“盛伯伯或许没有跟你说我这人的性格,我是说一不二的性格,言而有信的性格——说是五万一就是五万一,你继续还价那就是五万二!”
宁一诺苦笑道:“老盛说过你的性子,说你这个青年确实言而有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但我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硬气、这么暴躁,好,五万一,没想到我自己给自己抬了一千块!”
王忆问道:“怎么成交?你一个陶研所的普通干部,能有这么多钱?”
宁一诺笑道:“你以为我现在是自己工作吗?你以为我是自己收这些文玩?不,我现在是被一家单位返聘了,我们就是给外国人收货,所以我刚才才跟你说,我很了解古董文物的出国政策。”
王忆皱起眉头:“那这瓷罐你们要卖给外国人?”
宁一诺巧妙的避开了这话题,说:“你带我去县里的邮电所,我要跟单位联系,让人家给我电汇五万一千元!”
王忆想了想没有再追究这个话题。
他只是个平头小老百姓罢了,于是便说道:“好,那我陪你走一趟。”,!
p;墩子一听这话琢磨道:“那我家里人——算了,太远了,路费出不起。”
王忆说道:“这饭店你俩负责,然后你俩给我好好干,感情入股、以咱们的感情来入股,一人10个点的股份,我80。”
邱大年小心翼翼的问:“那亏损了的话……”
“我负责。”王忆在这件事上充当的是人傻钱多的角色。
这饭店本质上是给邱大年和墩子一个实体事业,让他们能够用来应付家里、应付社会关系。
因为两个时空齐头并进的特殊性,王忆的时间注定不够用,他必须得找人来帮忙,而且必须得是心腹!
邱大年老实、墩子憨厚,这两人最合适了。
王忆压根不在乎在他们身上花钱。
毕竟他的钱来的简单。
他现在甚至都没有认真的利用82年去赚钱,如果他缺钱,大可以在82年利用社队企业的身份四处去搜集有价值的收藏品。
再说,他还有一个王炸几个炸弹在时空屋里没动呢!
他把房子钥匙扔给邱大年,说道:“墩子,去弄点啤酒、弄点炭再去超市弄点现成的肉串,后厨有烧烤炉,咱自己整点烧烤。”
“年总,你把卫生收拾一下,收拾个咱们吃饭的地方,今天咱的饭馆有着落了,必须得庆祝。”
“我也忙起来,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送点好肉、送点海鲜,咱们燥起来!”
“燥起来!燥起来!”两人兴高采烈的吆喝,纷纷出门而去。
一个买食物,一个买工具。
王忆从里面反锁了门进地下室开门去时空屋,把存在时空屋里的一些鸡蛋、牛羊猪肉全给弄了出来。
厨房里有大冰柜,这都是上家老板留下的,他估计没有别的饭店生意,好些家电家具都给留下了。
所以一个月不到2万的租金真是算合适了。
王忆估摸了一下,如果不是装修有自己人的话,这上下两层楼装修下来就得花个四五十万。
当然装修实际上用料只是好看但不实在,可是要考虑到中央空调和厨房那一套都是不少钱!
他拿出一些肉来抹了盐放在太阳底下化冻,然后等着两人回来。
邱大年先回来的,他说墩子回去拿铺盖卷了,这里有空调,他们三个今晚可以住在这里。
王忆摇摇头:“你们在这里睡吧,我晚上还得办点事——算了,我现在去办吧,晚上在这里睡。”
他打车去了工业园,找新化人图文公司打印了一张名片,用了最差的名片纸打印的,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