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圈后他心里有数了,便找了个切入点开船进去。
老人们纷纷抓着渔网的一部分,王真吉说道:“王老师,捕捞海蜇得靠大渔网,咱们爷们得一起撒网,不过你第一次来不着急下手,你先看着我们干。”
“一二、嘿哟!一二,下网!”
随着他发出粗犷的喊声,最后老汉们一起将渔网给抛洒了出去。
渔网在空中伸展开,笼罩了好大一片海面落下。
姿态很漂亮。
渔船前行,王真吉给王忆讲解道:“海蜇有毒,待会你小心着点别随便下手去摸,要听指挥,捕捞海蜇还挺危险的。”
王忆说道:“这个我知道,实际上是它们触手分泌的黏液中含有毒素,它们靠这些毒素来麻痹小鱼,一旦有小鱼进入它们伞盖笼罩范围它们就会伸出触手去抓小鱼。”
另一个叫王真金的老汉说道:“对,所以待会上来咱得第一时间把它们的须子剁掉——嗯,我说的须子就是你说的触手,哈哈,王老师文明,触手。”
其他人纷纷笑起来。
丰收在即,大家伙心情愉悦,便拿着王忆开玩笑。
王忆能怎么办?
这里辈分最小的都是他伯伯,里头还有好几个爷爷,他除了能赔笑没别的招。
除了拿他开玩笑,老汉们还纷纷抽烟,包括王向红在内他们使劲的抽烟袋杆。
王忆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现在为什么要使劲抽烟?”
王向红说道:“待会海蜇上来以后咱就得戒烟了,否则烟灰掉入海蜇堆里就把它们给污染了,这肯定不行的,所以趁着还没有开始收网我们都赶紧抽两口。”
听到这话王忆对自家的老人们充满敬意。
这些海蜇他们自己不会吃,都是要上交给国家发售于市场,可是他们依然很注意卫生。
想想22年那些为了利润而将一双臭脚踩在酸菜里的商家,这觉悟是高下立判!,!
的老师吗?”
祝晚安笑了起来,她打开这本书给他们看,说:“这不是一本研究海滩的书,这是一本诗集,是诗人北岛的第一本诗集,里面有非常多的好诗。”
“比李白的诗还好吗?”学生奇怪的问。
祝晚安直接没话说了。
北岛是她的文学偶像,可哪怕北岛最狂热的读者也不敢说他的诗比李白还要好。
见她尴尬不语,学生们就说:“哦,这个北岛不怎么样。”
也有人说:“北岛不是在北边吗?一座海岛不会说话又不会写字,它怎么能出书?”
祝晚安赶紧说:“不是,北岛不是岛屿,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诗人,他曾经在78年创建了一本杂志叫《今天》,那会他还没有笔名,于是他想要一个笔名。”
“这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这本诗集中曾经出现了许多岛屿,而他虽然是南方人却一直生活在北方,这样便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北岛。”
“什么叫笔名?”学生们又问了起来。
王忆要把他们赶走。
祝晚安笑着拦住他,然后合上诗集饶有兴趣的坐起来说:“来吧,同学们,老师今天来给你们讲讲现代诗。”
看到她这边忙活起来,王忆便领着秋渭水离开。
秋渭水小声说:“王老师,北岛写的诗没有你写的好。”
王忆赶紧说:“别、你可别这么说,你说这话就跟有人说北岛的诗比李白的更好一样。”
他和北岛差距很大,但北岛跟李白差距更大,所以他觉得这比喻没问题。
秋渭水说:“但你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写的太好了,你为什么不再写了呢?”
王忆说:“我放弃写诗了,写诗没什么意思,那都是吃饱了撑着玩的。我要写儿童文学,要充实孩子们的精神世界。”
秋渭水仰慕的看着他说:“原来如此,王老师,你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有追求的人,我真幸运,能够遇到你。”
看着心上人这真诚的表情。
王忆忍不住甩了甩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