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严肃的说:“指着和尚骂秃驴,那个那个,和尚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这两个合在一起叫指着虱子骂秃驴,意思是就是这事不是明摆着侮辱人吗?”
然后他对王忆露出求救的表情:“王老师,对吧?”
王忆叹了口气:“对。”
大胆顿时得意了。
王向红骂了他一句,他只好抱着枪老实的坐下了。
天涯二号风驰电掣、乘风破浪,他们隔着多宝岛越来越近。
然后隔着挺远他们看到乌压压的一群人出现在了礁石滩上,还有人被逼到了海水里。
大胆掏出望远镜看向礁石滩,说:“竟然他妈打到海边了,完蛋,看来有一帮人要被推下水了。”
李老古期盼的问道:“是不是姓王的——就是王东全那一伙人被推下水了?”
大胆可怜的看向他,说:“是你们队里的要被推下水了!”
李老古顿时呆若木鸡:“怎、怎么可能啊?”
王向红把船舵交给王忆。
他接过望远镜看了起来,然后他一边看一边问:“老古,你说今天是你们队和王家那边干起来了,那丁家的呢?”
“跟丁家没关系。”李老古说,“丁家的庄稼地少,他们紧巴紧巴能把浇地的水挤出来,所以他们只是看戏。”
王向红摇摇头:“他们没看戏,他们跟王家联合起来在揍你们庄子的人呢!”
李老古直接懵逼了。,!
“算我给队里交住宿费、伙食费和学费吧。”麻六痛快的笑道。
“支书,我麻六是个无根的浮萍、随风的柳絮,如今来到咱们天涯岛,我觉得我找到能扎根的地方了,我想在这里接受你和咱们社员的再教育,去进步、去成为一名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
“我没有入党,所以不用交党费,但我要接受你们的再教育,我要交学费!”
王向红拍拍他肩膀说:“你别把这个钱理解成保护费就行,这样的话我代表咱们队集体接受你的捐赠,也欢迎你留在咱们生产队里学习和进步,咱们彼此学习、共同进步!”
王忆领着众人鼓掌。
大家伙很激动。
麻六跟着鼓掌,也很激动。
其他的生产队,不行;我们的生产队,行。
咱们生产队太厉害了!
王忆说道:“这样咱们资金可以到位了,支书你让文书明天给结算一下,发电机是五千块、太阳能板是一千块,一共六千块,然后我去市里把钱给人家电汇过去。”
“另一个还有缝纫机,这些钱我都还没有给人家支付呢,我同学说了,让咱们先检查机器好不好用再付款,但我觉得咱收到货就该把钱给人家打过去。”
“对。”王向红点头,“人家是君子,咱不能是小人。”
王忆琢磨一下。
嗯,自己在82年这边的钱越来越多了,已经有六万多点了,加上这次的太阳能发电机和缝纫机钱,那存款到七万了。
门市部也是一个赚钱的好地方,社队企业给社员们分红,社员们来门市部消费,钱最后差不多都落入他口袋里了。
这样转过一天来是7号,王忆准备去市里把几件零散的小事都给办了,然后就要准备民办教师的结业考试了。
虽然他的教育水平出色可以免去留校学习的过程,但他还是得参加考试,而且还得尽量考出一个好成绩来。
王忆对这个考试挺有信心,规章制度是一些死记硬背的东西,他记忆力很不错,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另一个是文化课考试和讲课实操演练,这两方面他觉得自己都能发挥不错。
特别是讲课实操演练,他得到消息了,这个考核很注重普通话的使用。
这方面他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的普通话说的比白梨花这个学院派教师还要好。
七号下午他准备乘坐销售队的船一起去县里,可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多宝岛的李、王两姓打械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