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是五点的,吃过早饭,退了房,一行人步行过去,时间刚刚好。
如今还没入夏,凌晨的温度带着寒意,师墨拿出厚外套给师义锋任丹华和崽崽们穿上。
这会上车的人不多,上车倒是轻松。
买的卧铺票,十个人一个车厢,没有外人打扰。
小三崽还没醒,师墨让崽崽们和老两口再睡一会。
几人都不想睡,只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没想到没一会工夫,就睡沉了。
师墨收回精神力,看向睁开眼睛的小三崽,搂着一人亲了一口。
“宝贝醒了,咱们先尿尿好不好?”
小三崽乖乖巧巧的点头,知道妈妈心里担忧,伸出小手手摸着妈妈的脸,“大舅舅,好。”
师墨眼眶蓦的红了,鼻头发酸,抿了抿唇,搂着三崽又亲了口,“嗯,妈妈知道,大舅舅很好,不会有事的,宝贝真乖。”
火车哐当哐当前行,几人在车上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下车时,仍旧是凌晨。
京都的凌晨比西一省的更凉,众人下意识拢了拢衣服。
泽源泽远对京都熟,率先跑去找了两辆车,随后坐上车,沉默着到了家门口。
这会,大家都还在睡梦里,胡同里异常静谧。
打发走车夫,扣响大门。
本以为会等一会,没想到才响一声,大门就被拉开,露出汪秋霞苍白消瘦憔悴的脸。
汪秋霞双目赤红,瞧见师墨一行人后,哭嚎一声,扑向任丹华,“妈……”而后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任丹华忍了一路的眼泪,瞬间决堤,和汪秋霞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抑。
师义锋也红了眼眶,可他向来冷硬,不会当众落泪,只是咬紧后牙槽,忍住心口的钝痛。
崽崽们却忍不住,跟着一起默默流泪。
师墨吸口气,将眼泪眨回去,看向跟着汪秋霞一起出来的两个女同志,应当是领导派来照顾汪秋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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