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门派不同,华山剑修们比较忌讳师徒关系。
毕竟嘛,教会徒弟,来年论剑打死师父,试问这谁能受得了啊?甚至很多爱面子的剑修师徒战输了会选择直接删号,大不了半年后又是一条华山好汉!
如此反复,得嘞!华山人口增长就靠这些人了!
华盖哼哼唧唧,“还不是你那好徒弟,一句‘回来就好’,现在变成名梗了!他晋级的场次越多、名次越高,他的行为习惯越容易得到其他同门的模仿。”哪怕是华山禁忌,也有人愿意为了玄学去尝试。
寒风吹来,李思晏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华盖目光又瞥向穿在折芳门男弟子显得过于出色的校服,一时间也说不出到底是人靠衣装、还是衣需人衬,只能干巴巴的吐槽:“你们这衣服,中看不中用啊!”
李思晏毫不迟疑的反驳他:“你懂什么!冷是一时的,可帅是一辈子的!”
……
时隔小半旬,再次见到师无虞,已经是在论剑台的内部争斗,一天只安排十来场的那种高端局。
李思晏心里有微微的负罪感。
但看到他的好徒儿嗖嗖嗖的几下,冷着一张脸把同门释放气场的动作三连打断,控得对方宛如课堂罚站的小学生,他大概明白大家敢于打破禁忌的原因:
他好强啊!
他拜师,我也拜师,他死情缘,我也死情缘。
那岂不是等于:我也好强!
论剑台的人比第一天不知道多了几圈,四周能站人的雪松几乎都没处下脚了,人群里更是议论纷纷——
“技能循环完全被打乱,废了废了。”
“意料之中,这把走远了呀……”
“恭喜这个比,二十连胜了。”
“华盖在看吗?你二师兄地位不保啊!”
“你猜怎么着,华盖在山下买芝麻糖球鄙视。”
“如果赢了,我宣布每个华山弟子的三餐都要有芝麻糖球;如果输了,那么从此芝麻糖球给我滚出华山!”
“芝麻糖球不行,那山楂糖球可以吗?”
华盖姗姗来迟,他和师无虞的关系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属于华盖说七八句,师无虞会答上两句的程度,可这会师无虞也顾不上他,裁判npc确定比赛结果之后,这个高冷逼王随手挽了个剑花,发冠后面深蓝的垫布随风飘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儿。围观群众再一次眨眼,人就飘到了一丈之外——
“师父?”
李思晏还没忘记华山地图疯狂贴他名字刷“负心汉”的事儿,拉着人往前跑、前所未有的急切,“我给你带了点儿折芳门的特产!”
时隔数天再见面,师无虞只觉得李思晏身上多了阵香风。
倒不是难闻,也不至于很突出。
而是那种靠近时,呼吸里不自觉带出来的淡淡药香,不苦涩,不凝重,反而像梦中春风吹开的花香、淡远悠长,携着一股不能言说的遐思……
李思晏丝毫没有自己变成了个“香宝宝”的自觉。
他连拉带扯把徒弟拽下山,按照约定给补上了礼物,“我新学了一味方子,补气血元气,吃了就见效!”
师无虞愣了一瞬,掌心里落下一个冰凉瓷白的小瓶。
“后期都是车轮战,听华盖说会吃不消。”
李思晏还给师无虞释放了一个十三层满的“春泥流芳”缓解状态,语气莫名兴奋:“好徒儿,师父的春泥流芳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