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是那个老东西,他觉得我孩子不足满月就生,一定不是他们王家的孩子,想要用老鼠药,害死我儿子,王猝发现了之后,失手打死了她,因为她会蛊术,我们担心她回来报复,才……才找了楼老头,定制一口黑棺,希望她永远别回来!”
女人一口气说完,顿时枯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掀开自己的袖子,只见细长的胳膊上,确实密密麻麻的缝痕,一些缺掉的肉块,则用棉布给盖起来。
她被王老太该死,连尸体都凑不齐全,哪怕第二天官府马上就收集了尸体,可她有些碎肉,却是被野狗吞噬。
再也找不回来了。
看女人已经崩溃的情绪,赵客一眯眼睛,蹲下身子,尽量让女人感觉到两人平等的心态。
“是啊,但你知道么,那个王老太变成了厉鬼,也不忘找寻你们,如今马上就要上门,到时候发现了你们,我怕你比活着的时候更惨。”
一旁王麻子连连点头,添油加醋的说道。
“对对对,那个老太婆把你们村里人的魂都给拘禁了起来,日夜折磨,不是煎炸爆炒,就是清蒸红烧,天天换着法的折磨他们。”
听到着,女人不由的一个激灵,即便是已经变成了厉鬼,可也遮掩不住她对王老太的恐惧。
六神无主的女人,将目光看向一旁赵客突然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赵客的胳膊。
“这……大师,大师您救救我们啊!!”
看着女人苦求自己,赵客反而一脸为难,最终长叹口气,单手放在胸前:“阿弥陀佛,也罢,谁让贫僧慈悲为怀呢。”
赵客说完,一抬头,就见一旁王麻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他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没出声,但用唇语向赵客喊道:“放屁!”,!
。
“大师,您刚才说,王猝的母亲要来?”
女人此时的态度,和之前相比和气了许多。
一旁王麻子见状,心里不禁暗乐起来,在恐怖空间这么久了,还第一次见厉鬼,给人这么客气的。
“阿弥陀佛!”
赵客双手合十,盘坐在椅子上,悄然催动了下白骨观念法,身上一缕佛气涌出,令自身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得到高僧。
“可怜啊,我知道你们家的事情,本来这件事与我等无关,只是实在不忍看到一场悲剧重演,故此上门提醒。”
王麻子嘴角抽搐了几下,忍着没说话。
心里早就开始吐槽,和你没关系?和你关系大了好吧。
只是女人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见赵客一脸慈悲为怀,又是上门提醒,这孤儿寡母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王猝虽然把他们安置在这里,但变成了血尸后,性情也变得古怪起来,偶尔悄悄在外面看看,也不肯进屋。
怕是那个模样吓到孩子吧。
只敢偷偷的透过门缝,给孩子送上一面小皮鼓,说是孩子没事晃晃鼓声,他在外面听听就好。
难得如今有人能说话,一时间女人也是打开了话夹子,把自己和孩子的委屈哭诉出来。
王麻子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女人在那王老太眼皮子底下受了多少罪,心里也是为她抱不平。
但赵客目光游离,对这些家常屁事,一点兴趣都没有,目光不时看着墙角,那个孩子手上的皮鼓。
也不知道心里在琢磨着什么,但若是熟悉赵客的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货心里不知道怎么算计呢。
看女人诉苦的也差不多,赵客开口打断女人继续废话,道:“现在你那位婆婆神通了得,我也不是对手,若是你让你丈夫与我合力,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一旁王麻子闻言,拼命的向赵客摇头使眼色。
就怕那血尸看到他们俩,还不把他们俩大卸八块了差不多,还合作?做梦呢?
女人神情也是为难。
“怕是不行,王猝还未出生,他爹就死了,他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带大成人,就算是受了剥皮酷刑,他也是把这份罪给拦在身上,至死都不敢去说这件事和婆婆有关联,让他和大师联手对付婆婆,怕是行不通。”
王猝是个孝子,但也是一个妈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