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逊赢从邮册里拿出匕首,打算这次干脆一刀切掉这家伙的脑袋。
不过逊勾反而按下自己弟弟的手上的匕首,他有些话早就想要好好当面吐槽一下了,正好借着机会说道说道。
况且一条咸鱼,还能翻身?
只见逊勾,蹲下身子目光凝视着齐亮。
“带头大哥,嘿嘿,你这二傻子,你知道你带头挑起了多大的麻烦么?愚蠢、愚昧、还自己正义感那么强,装什么烂好人。”
面对逊勾的冷嘲热讽,齐亮的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唇角扭动了几下,逊勾盯着齐亮的嘴角,似乎在说两个字:“继续。”
“继续??呵呵,我懒得和你废话了。”
逊勾笑眯眯的站起来,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剩下的话,还是等你死了我再好好的说吧。”
只听话音落下,逊勾接过自己弟弟手上的匕首。
刀刃一甩,就见空气一道摄人寒芒破空而至,直取齐亮首级。
“该死,来不及了!”
齐亮身后,就见矮脚虎心头发凉,已经来不及给齐亮拔出第三根银针。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切上齐亮喉咙的时候。
齐亮映射在水牢的影子中,突然探出一只大手,手掌闪电般从水面探出,却不带起一丁点的水花,甚至水面上连一点波纹都没有晃动。
“砰!”
只听一声催响之中,飞刀被这只手掌一巴掌抽飞出去。
“是谁?”
逊勾脸色微变,并未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数,急忙拉着自己兄弟往后退。
只见水面上一抹黑影,贴着地面冲向两人。
“找死!!”
影子冲起,就见一张漆黑面容影中清晰起来。
“是他!这家伙没死??”
有人看清楚之后,不禁惊讶的喊出声来。
发现影子,居然是已经死掉的张海根。,!
鲜血的银针,正滚落在脚底。
“银针???”
看着滚落在脚底的银针,逊勾不由将狐疑的眼神投向周围。
莫名其妙,从哪里丢来的一根银针?
“哥,怎么了??”
看着逊勾发愣的模样,逊赢不由开口追问道。
逊勾没有说话,蹲下身子把银针捡起来,看着上面鲜艳的血迹,心头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
“是谁?”
逊勾将目光看向周围,冷声质问道:“谁?”
这根银针,是用来打入脊骨,封锁邮差力量来用的东西。
此时却是脱落了下来。
看上面鲜红的血迹,明显是刚刚拔出来的。
然而牢房里却是死寂一片,没有人说话,只是眼神盯着兄弟两人,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令逊勾越看越是发毛,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些囚牢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