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辞眸光轻闪,宗师弟检查的时候,她就在身边复查,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也好奇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白露淡淡的瞥了圣道门人一眼,脸上带着轻轻的笑意。
“既然大家检查是跟九凤朝阴宫有关的物品,怎么只是检查他们的储物空间,反而忽略他们身上的贴身之物呢?比如说令牌什么的。”
宗异星闻言恍然大悟,楚清辞则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圣道门太奕宫人。
两门门人纷纷脸色一变,方贾更是厉声呵斥道,“臭丫头,你发什么疯,我们的令牌有什么问题?”
少女笑了笑,“本没是没有的,不过看你们的反应,现在有了。”
“你什么意思?”他冷冷地盯着她。
她好整以暇的道,“其实从遇到太奕宫的时候,我就奇怪,为什么你们一直很关心我的令牌,包括现在,从开始到现在,你们一直向我索要令牌,我刚刚终于想明白,问题就出在令牌上……”
少女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是她的声音却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
那不疾不徐的嗓音仿佛潺潺的流水,带着所有人跟着她一起沉思。
她顿了顿,缓缓看向脸色铁青的几人,笑眯眯的道,“看来你们真的对令牌很在意……”
方贾脸色黑沉道,“这是我宗门的信物,又是被你杀害的弟子的遗物,我们当然很在意了。”
“哦?”少女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难道不是因为那是你们九阴朝凤宫通用的通讯宝物?”
“什么通讯宝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申屠翼神色冰冷,直接看向皇甫青云道,“皇甫师兄,此女分明就是在故意拖延,还请皇甫师兄,按照规矩秉公处理,对她进行检查。”
“不是说好了,你们没有问题才轮到我吗?现在把你们的令牌拿出来吧。”
少女笑嘻嘻道。
“这是我们宗门的信物,代表我们宗门的尊严,怎么可以轻易示人?”方贾握了握腰间的令牌,面无表情道。
白露瞥了瞥嘴,语气不屑道,“令牌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信物吗?怎么,你连识海丹田都能敞开,到了令牌就涉及到宗门尊严了?”
少女不咸不淡的开口,令许多人目光看过来。
大家的视线重新汇聚到圣道门与太奕宫身上。
一些人神色已经开始狐疑起来。
风水轮流转。
之前一直是圣道门与太奕宫不断向少女索要令牌。
现在他们自己却因此遭到了反噬。
看着转眼间局势反转,灰衣青年心中也是微微感慨。
吕平几人更是一脸赞叹地望着少女,都快被眼前的反转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