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出一口气,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对芬格尔道:“师兄你先休息会儿吃点东西,我进去照看下楚兄。”
芬格尔看了眼陆晨,也拿着块压缩饼干和自热睡袋走到一边,心说我只是坐车的,你这个拉车的才是最需要休息的吧。
唉陆师弟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我们现在确实到了绝路。
陆晨拉开帐篷,迅速的钻了进去将其闭合,避免寒气进入这片温暖的空间。
“楚兄?”
陆晨叫了声楚子航,然而理所当然的没有反应。
他将手放在对方的头上,比最初时还要烫了许多,恐怕已经有四十五度,如果楚子航不是混血种,现在应该已经不行了。
他看着这个昨天晚上还跟自己聊着往事的少年,这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朋友,“楚兄,你不是说了要带我去砍奥丁的吗?你不是说要帮你爸爸复仇吗?”
没有回应的声音,楚子航的意识应该已经完全混乱了。
陆晨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这或许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了。”
说着,将楚子航从睡袋中捞出来,扒开对方的上衣,将其翻转过来,手中出现了一支针剂,里面蕴含着流金一般的液体。
他领取了奖励,王座的钥匙。
决定了就不再犹豫,楚子航现在每拖一分钟都是危险的,他直接将针剂扎在楚子航脊椎处,缓缓的将金液推了进去。
楚子航压在枕头那面的脸皱起了眉头,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陆晨注射完后,那根针剂就消失了,他又摸了摸楚子航的头,感觉比刚才还要烫。
百分之九十七的概率,楚兄,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其实他并不是很担心楚子航强化失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是非酋,他只是担心强化后,以混血君主的体质,也顶不住蛇毒。
王座的钥匙似乎开始生效了,被陆晨放平的楚子航蓦然的睁开双眼,虽然依旧无神,但那双暗淡的黄金瞳似乎在重新燃起。
与此同时,楚子航的面颊上开始出现细密的纹路,那是龙鳞出现的前兆。,!
;“先进去,我能找到路。”
陆晨点头,穿好新衣服后,让芬格尔和楚子航先上车。
他虽然在城市中有时用不好导航,但不代表他就是路痴,路痴可没法打仗。
他的方向感还是很强的,也记着来时的路和方向,况且就算是极点附近,观察太阳移动的方向,还是能大致推测出东西南北的。
装黑玄的盒子他也不要了,直接将这柄大刀用碳纤维绳索困在身后背着,双手将雪橇的绳索捆在腰间,就开始缓慢的奔跑起来。
他不敢跑的太快,那样狂风的阻力会吹飞帐篷,楚子航也经不起太大的震荡。
但无论如何,他都比阿拉斯加们跑的快多了,而且他不需要休息,保持每小时一百公里的匀速,他能跑上一整天。
大概行进了五个小时,他停了下来。
感受到雪橇挺稳,芬格尔也疑惑的拉开一个小口朝外看去,以为是他们到站了。
但他看到的并不是停泊在面前的核动力破冰船,而是陆师弟阴沉的脸。
“怎么了,陆师弟。”
芬格尔疑惑道。
“不对劲,我应该没有跑错方向,可我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些熟悉,似乎在打转。”
陆晨皱着眉头道,他现在心烦到了极点。
楚子航刚中毒时他们还使用卫星电话联系了执行部,执行部回复已经空运已知的所有蛇毒血清前往古尔法克西号。
而他刚刚又尝试动用卫星电话联系执行部,居然没信号了。
“师兄,试试你的卫星电话,看能不能用?”
陆晨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芬格尔闻言连忙摸索出来,激活后尝试联系执行部,结果只有刺啦的声音,没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