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午传信一气道盟,一气道盟派了几位高手过来分析查看情况,可那时他们认为有那条线在,是绝对安全的,只是抱着研究心态。
但没想到,傲来国三少爷画出的圈,失效了!
等她再行求援,根本就来不及了,半刻钟时间,就算有千里追位符,也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一气道盟的大军根本无法赶来,眼下这情况,即使王权盟主手持王权剑赶来,也只是送死。
此时权暮云感到心中悲凉,恐怕世界上其他边境也是如此,但情况会比他们要好得多。
因为北山和南国均有妖皇坐镇,并且巫皇山之后便是那秘障,北山国都后便是灵渊,他们皆是“天子守国门”
一旦出了事,完全来得及支援。
同权暮云想的差不多,北山的灵渊前,北山妖帝石宽面容严肃,统领万军,正与诸多圈外生物交手。
不到妖皇级数的圈外生物,任它手段妖邪,石宽也都是一拳灭之,唯有极其强大的圈外生物,才能与他交手。
可北山妖帝毕竟只有一个,他能挡住两位妖皇级的圈外生物已是极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部下被残杀。
北山鸡爷纵横疆场,却也被打的十分狼狈,若不是在沐天城涨了记性,恐怕又要被操控心神。
极北萨摩王前些年回到了北山,这时候正在后面吊着四五个圈外生物,满地的跑,那几个圈外生物也是被勾起了火,死追不放。
极北萨摩王边跑边喊,“某搞我啊,我很弱的啊!”
南国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毒皇欢都擎天万毒之体全面催发,借天地之力,引巫皇山的所有毒力加持,滔天的毒雾覆盖。
圈外生物弱小些的,皮肤化为紫色,成片的倒下,经不住万年毒功的侵蚀,但仍有三只强大的个体在毒雾中闲庭信步,发出意义不明的低语,跨过秘障朝南国境内冲去。
欢都落兰全面催动毒功辅助父皇,香汗淋漓,可在这个级数的战斗中,她似乎派不上大的用场。
而西域的情况,远比权暮云想象的更惨,因为梵云飞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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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在外游一年,绘梨衣此次并未同行。
在春日的季节,他去神火山庄扫了墓。
在夏日的季节,他在西域大漠中徒步而行。
深秋时分,他来到曾经熟悉的那片峡谷,瀑布下,他似乎还能看到过往夜晚间,那明亮的篝火。
他还能想起,自己在此处发出一拳,牧神气那惊讶的目光。
他还能想起,自己与故友们快意江湖,行走天下的风流。
他坐在曾经自己最喜欢坐的那块石头上,取出落日葫,长饮而下。
依旧是曾经的酒,依旧是曾经的地方,依旧是曾经的深秋,却只有他一人了。
日落无限酒,醉杀山谷秋。
这一天陆晨喝了很多,然后在大石上听着瀑布的声音入眠。
他在山谷内隐居,饮山泉,吃野果。
他以山木,刻出一张张面具,都是大家曾经带的面具,给故人们立下了衣冠,这是他们面具团的秘密基地。
冬日的天空下起第一场雪,陆晨坐在大石上,满头雪白,满身白雪。
他竭力的想要泯灭体内最后那一股衰老的力量,可依旧没能成功。
他怅然的回头,看着冬日的山谷,黯然起身。
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满座衣冠胜雪。
开春的季节,家家户户都沾着喜气。
在大年初三的那一天,世界却发生了变化。
或许有些恐惧的年代过于久远,人们早已忘却,但恐惧终将降临。
这一日,西域、北山、南国、人类边境,皆传来了令人或妖震惊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