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继续:“升斗小民、有时候没法和他们说太多,但也不是他们的错。应该让他们日子过好了,再学更多的道理。要不然光靠爹操心,把田再分给他们反而不在意。所以,这回的田要他们用银子买,或者从衙门租,租金比地主低一点,付出代价才会长记性。以后再慢慢的,或者朝廷有余力了换个方式管他们。”
当今点头。
桓樾又说:“这还有个穷人乍富的问题。对于很多穷人,吃饱饭就不知道做什么了。那会生出各种事儿,朝廷要进行引导。”
谢籀坐在一边思考。
这是一个不小的事儿,要一点一滴的做起。
老百姓要管,狼要管,官吏也得管。
紫巉山那边的官吏多少还是失职的。
诱使平民赌怎么都不是正当的,作为父母官一点都不知道?
不论背后是谁,当官的都这么害怕?
像童夔的硬骨头太少,而紫巉山庞大的利益一下分下去、还真是哭笑不得。
老百姓往往就和想的不一样,这事儿一旦久了、更不好处理。
当今立即去处理!
哪头狼这么厉害,敢吃他的羊!
谢籀觉得,对乌奴国暂时不打了,正好回大赵再打一场。
余善那边没解决,这事儿说不得有翼城郡主的事儿。
不过各种老贼很多,他只要敢伸出爪子,就等着死!
桓樾抱了十郎,依旧是两个乳母两个宫娥,一块回东宫去。
茜纱坐在屋里,唉。
女官看她:“舍不得?”
茜纱说:“很多人家妾都是没权养孩子-->>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