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拱将他抱到二婶跟前,赶紧跑。
同安郡主乐:“你怎么胆子这么小?”
谢拱振振有词:“我七岁了!”
七年男女不同席,刚好他比二婶小十岁,差的不多,就算差着辈分也该避忌。
何况,之前闹了那一出,虽然最后没对储妃造成太大的影响。
但谢拱有必要为二婶的清白操心,那明垕足足熬了三个月。
所以说女人惹不得,裴家的女人更惹不得,要不然杀夫、杀子、弑母都是干得出。
给十郎洗三挺快的,大冷天不折腾孩子。
来的都是皇室有些分量,认下皇家新添的崽,以后皇家都有他一份。
中午在流杯殿一块吃饭。
这会儿阳光好,殿内不算冷。
吴王妃和青蛾说:“这裴环丽……”
桓樾笑道:“她若是胆大包天敢算计堂兄,怎么处置她都行。到时许她一份亲事,她该明白。”
吴王妃皱眉,就怕没这么简单。但到底是不怕的。
桓樾说:“这是咱家心善,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人?”
吴王妃点头。她儿子就算瘸了聋了也不愁,不过谢谡暂时也不想娶。
让裴环丽占点便宜,吴王妃问:“以后将她嫁谁?”
桓樾没客气:“她不是喜欢读书人?”
吴王妃明白了。
读书人太多!别看穷人读不起,但总量还是挺多,尤其那些读不起的,很好对付。
裴环丽长得不错,至于会不会把人带坏了,就要看了。
总归不是太难的事。
但扯上和亲就麻烦。
乌奴国还剩不少,那公主过来应该要嫁王公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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