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花看她一眼、幽幽的。
小丫鬟手里拎着板子,差点打过去。
老白花吓的真哭:“我儿六岁启蒙,十岁县试案首,十二岁府试案首。”
小丫鬟捧哏:“祖宗还在坚挺,哪天挺不过去就完了。”
老白花不乐意:“我一个人养儿,起早贪黑,早起看着他读书,夜里看着他读书。一日三餐,春夏秋冬。”
边上有人迷惑:“好像别人过日子不是这样的?”
桓樾问:“和她一样?”
忙摇头,还真不一样。
老白花挺强大的,有着自己的节奏:“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我儿读书困的睡觉,桌上茶都结冰了。我怕他生病,好容易挪到床丶上,捂了一天才缓过来。”
桓樾挺好奇:“那么大的儿子你们在一床?难怪刚才男子躲在你们中间。”
方夫人点头:“有些人读书就走火入魔了。不管能不能中式,都不是人。”
虽然是母子,但娘捂着一个十几岁的儿子,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母子、父女都是要避忌的。
何况这老白花、感觉就特诡异。
有人疑惑:“儿子年纪轻轻冻死了,娘这样子竟然没事?”
有人喊:“有人给她暖被窝!”
噢!
真有知情者挤过来。
老白花还嘤嘤。
那三十来岁的男子大声揭露:“陆篯五岁的时候作了一首诗,霍氏拿着去找族里,族里就决定供他读书。霍氏又和族老嘤嘤,族里不仅给她二亩田还帮她种着,一年还给她银子养着。”
众皆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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