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选个合适的角度,就能写出拍案叫绝的东西。
这只是初步的,但郭冰觉得完全行!
巩韵也喜欢!男子的角度和女子不同,女子就是女子,但能学习。
郭冰觉得,不是伏鼎臣写不了,大概是肖公公来了兴致,有兴趣写的东西就不一样。
巩韵说:“这得叫紫巉山集。”
她中间说的含糊,金堂郡主还是转头看过来。
巩韵又不怕她,在外边经历风吹雨打的女子,特别糙。
巩韵养了一阵好多了,但骨子里变糙了。
金堂郡主问:“宜阳郡君呢?”
小宫娥懒洋洋的说:“好像是请她娘的牌位?”
金堂郡主变色!
在东宫,请别人的牌位,像什么话?
金堂郡主有理由教训储妃:“青蛾不阻止吗?”
桓樾也是懒洋洋的:“宜阳郡君说她做了个梦,她娘投胎去了,母女情分已尽,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她这不是真的没娘了吗?桑心,谁好劝她?”
娘都没了,自然就没岑家或嵇家屁事儿。
郭冰冷冰冰的说:“做人子女,自然不能阻止先妣投胎,那是她的命数。”
狄宝瑟难得正经:“吕将军立功无数,吕小将军也立功了,嫡母那自然能投个好胎。”
岑氏已经是吕家妇,没岑家什么事儿。
何况吕温和成亲后一切都好,生母放心去投胎,很扯得上。
金堂郡主没法扯了,只能说:“都都这么晚了。”
桓樾从善如流:“送金堂郡主和嵇夫人回去,下雪天小心滑到。”
女官站出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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