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他不知道的上官丞相。
所有人都以为镇西王在第一层。
可实际上,镇西王在大气层。
但书生还是不明白。
“王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现在才想要自证清白?”
“先帝生前对我说过,为了大乾的稳定,此事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那您为何要旧事重提?”
“不是本王想提,是陈百里自己要回来了。难道你以为陈百里真的只是来访问大乾的?若是陈百里从此销声匿迹,本王便是背一辈子黑锅又如何?一切为了大乾而已。”
看着坚毅如山的镇西王,书生自嘲的一笑:“也是,王爷是皇族最强的军神,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统帅。我一个区区的监察司暗子,若能骗过王爷,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才是王爷该有的风采,这才是被西海岸上下生死追随的主上。”
书生把目光放在镇西王书房中的一副字画上,笑容更加苦涩了。
上面刻着一首诗。
“不瞒王爷,我以为这首诗是您重金求来吹捧自己的。”
镇西王的目光也落在了这首诗上。
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知己本就难求,不过这世上本王也有知己。这首诗,是陈百里今年送我的寿礼。”
书生的脸上出现极度惊愕的神色。
陈百里送的?
这件事情,他也完全不知道。
这是一个让他彻底陷入混乱的消息。
镇西王不关心书生的想法,他看着墙上的诗,再次想到了当年的老朋友。
“十年驱驰海色寒,孤臣于此望宸銮。
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秋叶丹。
“百里,这首诗是在写我?还是在写你自己?”,!
bsp;而他们的默契配合,也熟练的让人心疼乾帝。
……
一天后。
上官丞相在朝会当中,正式提出了外放魏君,让魏君主政一地的想法。
附和者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都表示反对。
毕竟上官丞相这个提议所蕴含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纵然是丞相党,也不想揽这个骂名。
言官御史更是直接开骂。
一时间,上官丞相刚刚好转了一点的名声又逆转了回去。
他还是从前那个少年……呸,台词错了,还是从前那个奸相,没有一丝丝改变。
不过这种骂声过去这些年上官丞相已经习惯了。
魏君是吃饭睡觉骂乾帝。
上官丞相是吃饭睡觉被人骂。
多大点事?
上官丞相完全不以为意,直接把乾帝搬了出来。
“这是陛下的口谕,尔等要抗旨不尊吗?”上官丞相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