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朱立诚脸上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次的事和你我并无直接关系。”
卢魁沉声道,“据说上面对这事非常,卫生部近期将会派一个调查组下来,专门督查此事。”
“就算你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不怕。”
李志浩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朱立诚笑着说。
卢魁见状,嘴角露出几分笑意,出声道:
“立诚,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我听卢叔的!”
朱立诚一脸正色道。
作为卢系的重点人物,朱立诚心里非常清楚,卢魁做此安排,纯属为他考虑。
“立诚,这么安排虽有几分委屈你,但好在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卢魁出声道,“仕途官道比的是谁最终走的更远,而不是谁走的快。”
“没错,立诚,你在安皖卫生的职位上打磨一、两年,再晋升市委书记,水到渠成。”
李志浩沉声说,“谁也无法多说什么。”
朱立诚的仕途之路走的太顺,尤其在升任一市之长时,颇有几分揠苗助长之意。
这时候缓一缓,对于他的长远发展有益无害。
“卢叔、志浩哥,我明白你们的苦心,谢谢!”
朱立诚伸手举起酒杯,出声道,“我干了,你们随意!”,!
bsp;李志浩一脸笃定的说。
朱立诚听到这话,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想到马启山对他竟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卢魁抬眼看向朱立诚,出声问:
“立诚,你是不是觉得他的做法难以理解?”
“是的,卢叔。”
朱立诚直言不讳的说,“我觉得无论是级别、职务,还是辈分、年龄,他都不至于向我出手。”
撇开职务暂且不说,马启山和卢魁平辈,是朱立诚的长辈,年龄更是相差了二十多岁,确实不理由向他出手。
卢魁听后,面带微笑道:
“凡是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必定有其合理之处。”
“曲向强是马启山一手培养起来的,他对其寄予厚望,却被你给送进去了,你说他能不记恨你吗?”
朱立诚听到这话后,出声道:
“原来如此,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我本不想招惹姓曲的,但他却苦苦相逼,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既想当官,又想发财,出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李志浩抬眼看过去,出声道:
“立诚,你这话说的一点不错,但显然马省长绝不会这么想。”
“我和舅舅商量了一下,觉得你这时候去徐诚不是好的选择,不如退而求其次。”
朱立诚抬眼看向李志浩,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