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个女人准去姓朱的那告老子的状了,不行,我今晚得去找一下何厅,免得被她给坑了。”
“我早就看这小娘们不是善茬,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姓朱的虽是一厅之长,但却徒有虚名,手中并无实权。”
“一个下午,除了那三个二货以外,再没有任何一个处级干部鸟他,卫生厅还是何厅的天下。”
薛文凯想到这,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颇有一切尽在掌握之意。
片刻之后,见张玉娜从厅长办公室走出来,薛文凯一脸坏笑,暗想道:
“下午被我收拾过了,再不敢在姓朱的办公室多待了,这说明她心里有鬼。”
“他妈的,你想借助姓朱的爬到老子头上去,门都没有!”
张玉娜虽有个任省·委组织部常务副厅长的叔叔,但薛文凯并不放在心上。
组织部虽然强势,但张子杰的手还伸不到卫生厅来,薛文凯并不为意。
半小时后,下班时间一到,薛文凯立即驾车直奔常务副厅长何启亮的家而去。
张玉娜只是个办公室副主任,薛文凯并不放在眼里,但朱立诚却是一厅之长,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何启亮中午喝惨了,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这会虽已傍晚,但仍觉得头脑晕乎乎的,浑身无力,有种眼睛都睁不开之感。,!
p;黄玥柔声说。
“行,没问题!”
朱立诚出声道,“我正好也有事问你!”
“厅长,您先说!”黄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朱立诚伸手指向办公桌上的资料,出声道:
“我看了一下午关于假疫苗的资料,有个问题始终弄不明白。”
“什么问题,您说!”黄玥抬眼看过去。
“根据资料记载,三晶生物的人说,他们和生产假疫苗的人并无接触,这似乎有点不合情理,你觉得呢?”
朱立诚看似随意的问。
涉及如此之多的假疫苗,三晶生物竟然不认识生产商,这于情于礼都说不过去。
黄玥赞同的点了点头,出声道:
“厅长,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一情况不附和常理,但传递过来的信息是这样的。”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沉声说:
“行,我明白了!”
这事关系重大,必须查清楚。
如果谁往这事里伸手,朱立诚绝不会轻饶对方。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朱立诚抬眼看向黄玥,问道。
“厅长,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时,您让张主任帮着拿假疫苗的资料,然后……”
黄玥将事情的经过简洁明了的说了一遍。
朱立诚听到这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薛文凯是常务副厅长何启亮的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朱立诚本就不待见他,午宴时刚收拾了他一顿,下午竟敢如此张扬,这让人很是不解。
“他拒绝道歉,是吧?”
朱立诚一脸淡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