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懒的和你客气,之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薛文凯心中暗想道。
这会若是进去,朱立诚一定会询问道歉的情况。
薛文凯不得已,才让刘夏杰先进去的。
刘夏杰见薛文凯默不作声,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抬脚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里,厅领导们正在忙各自的事,要么认真品茶,要么在笔记本上写画着,总之,谁也没闲着。
刘夏杰和薛文凯先后进门后,众人却如同接到了号令一般,纷纷抬头看过来。
不等朱立诚询问,刘夏杰出声道:
“厅长,薛主任向张主任道了两次歉,第二次诚意十足,张主任也原谅了他。”
刘夏杰的汇报乍一听中规中矩,并无问题,实则却不然。
薛文凯为什么会道两次歉,第二次诚意十足,第一次呢?
刘夏杰借此机会痛打落水狗,狠狠踩了薛文凯一脚。
朱立诚听后,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冷声道:
“薛主任,既然张主任原谅你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但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请你停职反省。”
“作为处级干部,如果连话都不会说,如何胜任本职工作呢?”
朱立诚这话杀伤力十足,暗示薛文凯今天如果不道歉,极有可能让他停职,好好反省自身的问题。
薛文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道:
“幸亏老子及时认怂,否则,极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厅长,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
薛文凯一脸苦逼的说。
一厅之长的权威不容易挑衅,尤其在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之时。
薛文凯深知这点,除了乖乖认怂以外,别无他法。
“厅长,薛主任既道了歉,也认了错,差不多了吧?”
何启亮冷声道。
薛文凯是他的铁杆,这时候必须站出来帮其说话。
朱立诚冷哼一声,沉声说: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散会!”,!
压根想不起朱立诚是否让他当众道歉,但事既已被刘夏杰挑明,再将小科员们撵走便毫无意义了。
薛文凯面露郁闷之色,抬眼狠瞪刘夏杰,眉头皱成了川字。
刘夏杰对此并不以为意,他有一厅之长撑腰,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薛主任,开始吧,别酝酿了,厅长和其他领导正等着呢!”
刘夏杰出声催促道。
何启亮作为常务副厅长,一直以来都非常强势。
前任厅长吕茂山被拿下后,何启亮临时负责厅里的全面工作,声望达到了顶点。
薛文凯作为何启亮的铁杆,跟着水涨船高,张扬跋扈的不行。
刘夏杰见有收拾他的机会,绝不会轻易放过。
薛文凯面若寒霜,心中郁闷至极,暗想道:
“这事躲不过去,不如痛快点,时间拖的越长,丢的脸越大。”
想到这,薛文凯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