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封信很重视,特意将我和黄厅找过去聊了好一会。”
说到这,刘夏杰端起酒杯,冲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
蔡昌旭见状,连忙举杯和刘夏杰轻碰,好奇的问:
“老弟,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刘夏杰抬眼看过去,出声道:
“蔡处,对这事很上心,不让对外说,请见谅!”
蔡昌旭被噎的不轻,眼珠一转,说:
“老弟,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说?”
“这……”
刘夏杰停下话头,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之色。
蔡昌旭见有门,继续说:
“老弟,你放心,我就是一时好奇,绝对不会往外说。”
刘夏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水,沉声道:
“老哥,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说,否则,我可就难办了。”
“兄弟,你还信不过老哥,我绝不会往外说的。”
蔡昌旭信誓旦旦道。,!
一下头,答应下来。
将蔡昌旭送出门后,刘夏杰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之色,心中暗道:
“他突然请我吃饭,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今晚,我得多留个心眼,少喝点酒,千万不能着他的道。”
蔡昌旭回到办公室后,收拾好东西,下班时间一到,立即拎着公文包出门而去。
刘夏杰不想和蔡昌旭沾上关系,因此,等到厅里大多数人下班后,他才骑上摩托车走人。
蔡昌旭非常圆滑,前任吕茂山当政时,他是其铁杆。
假疫苗事件爆发后,一厅之长被拿下,他又成了常务副何启亮的人。
墙头草,两面倒。
若非朱立诚初来乍到,急需人手,刘夏杰绝不会搭理蔡昌旭。
就算今晚蔡昌旭表达想要站队之意,刘夏杰在转告时,也会劝他要慎重对待。
刘夏杰走进杨老三徽菜馆后,刚提到蔡昌旭,立即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将他领进包间。
少妇虽是蒲柳之姿,但身材不错,对中年男人杀伤力极大。
“蔡处长,您的朋友到了!”
少妇推开包间的门柔声说。
“谢谢,老板娘!”蔡昌旭不动声色道。
“你们先坐,菜一会就上!”
老板娘说完,转身走人。
尽管蔡昌旭和少妇表现的如同没事人一般,但刘夏杰还是从他们的眼神中,觉察到一些特殊的东西。
“老弟来了,快请上坐!”
蔡昌旭面带微笑的招呼。
“蔡处客气了,有您在,我哪有上坐的道理,请!”
刘夏杰客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