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茂山但是是卫生厅长,李海潮说这番话时,底气十足。
谢汉生听到这话后,傻眼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王福贵提出这钱算李海潮借给谢汉生做疫苗生意,等到年底时,连本带利一起给。
李海潮虽有几分不情愿,但要想让谢汉生当场给钱,绝无可能,只得答应下来。
李桂芝听弟弟说完后,长出一口气,沉声道:
“这么说的话,这事和你并无关系,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呢?”
“姐,你有所不知,他们现在如果说,我的钱是投给他们一起做疫苗生意的,我可就完了。”
李海潮忧心忡忡的说,“这事我本来早就想告诉姐夫了,但他被撤职了,我觉得说了也没用,因此只能一直憋在心里。”
吕茂山抬眼看向小舅子,沉声问:
“海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假话?”
“姐夫,这事关系重大,他们都已捅到新来的朱厅长那去了,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李海潮急声说。
吕茂山轻点一下头,冷声道:
“只要你说的是实话,谁也别想往你的脑门上泼脏水。”,!
姐夫怎么可能骗你呢?”
李桂芝急声道,“卫生厅的朱厅长和黄厅长今晚亲自找上门说这事的。”
李海潮听到这话,面如死灰,满脸慌乱,瘫坐在椅子上。
吕茂山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道:
“你脑子进水了,什么生意都敢做,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想去蹲笆篱子了!”
李海霞挨了骂,心中慌乱不已,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海潮,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
李桂芝一脸阴沉道,“姐夫介绍给你那么多生意,你怎么还偏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呢?”
李海潮抬眼看过去,出声道:
“姐夫、姐,我事先不知道这是假疫苗,等知道时,已经迟了。”
吕茂山虽很震惊,但在三人中最为冷静,冷声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不得有因何隐瞒。”
李海潮轻点一下头,出声道:
“姐夫,我一定实话实说,绝不敢有任何隐瞒。”
“今年三月初时,三晶生物的老板谢汉生找到我,说要和我合作做生意。”
“我知道三晶生物是做疫苗的,这当中的利润非常大,很有点动心,但想到姐夫的交代,便婉言拒绝了他。”
在这之前,吕茂山曾不止一次告诫李海潮,做熟不做生。
化疗药物不但市场需求量大,而且利润高,没必要去做其他生意。
李海潮做医药生意走的当然是吕茂山的路子,对于他的话非常重视。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还会和他牵扯到一起去的?”
吕茂山怒声喝问。
李海潮抬眼看过去,出声道:
“姐夫,我其实并没有做疫苗生意,这当中另有隐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说清楚。”
吕茂山怒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