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诚一脸笃定的说。
陶大鹏听到这话,出声道:
“老板,临走之前,我听吕厅说,暂时不管这事,颇有几分静观其变的意思。”
朱立诚听后,轻点一下头说:
“就算他原先想静观其变,你这么一搅合,他也要主动出击了。”
陶大鹏微微一愣,解释道:
“老板,他打开窗户时,我离开到达地面了,他应该没看见我。”
陶大鹏从空调外机上跳下来时,也是背对着楼上,按说吕茂山确实不可能发现他。
“这事显而易见,今晚在他家的窗户底下听信的,不是我的人,就是王福贵的人。”
朱立诚沉声道,“无论是谁的人,他都不会再藏着掖着,而是要尽快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贺勇和陶大鹏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一知半解的神情。
朱立诚也没有多作解释,出声道:
“小贺,这样吧,如果明天李海潮不过来,晚上你就给吕厅打电话,将这事挑明。”
“好的,老板!”
贺勇爽快的答应下来。
朱立诚抬眼看向两员得力干将,一脸正色道:
“陶师傅、小贺,你们俩今晚辛苦了,谢谢!”
“老板,您这话我们可不敢当。”
贺勇急声道,“这是我们的分内事。”
“没错,老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陶大鹏出声说。
朱立诚轻点一下头,沉声道:
“行,我心里有数,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桂芝的提议不错,沉声道:
“他这会正开车呢,你等他到家以后再打。”
李桂芝轻嗯一声,答应下来。
为防止吕茂山夫妻俩发现踪迹,陶大鹏特意将车停的远远的,为此,他和贺勇没少吃苦头。
一路狂奔,上车后,两人气喘吁吁。
“陶……陶哥,你没……没事吧?”
贺勇出声问。
当时,陶大鹏近乎从三层楼上跳下来,虽说有二楼的防盗窗借力,但还是容易出事。
“没事,左脚稍微崴了一下,问题不大。”
陶大鹏边说,边活动两下右脚,确实没问题。
贺勇见状,这才放下心来,低声问:
“陶哥,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路人喊了一声后,吕家便有人打开窗户向下张望,说明陶大鹏一定听到了一些什么。
陶大鹏并未隐瞒,将他听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这么说,这事和吕厅的小舅子并无关系?”
贺勇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