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兄弟敬你一杯,以后还请你多关照!”
“老弟,太客气了。”
刘伯举举杯与之相碰,出声道,“来,干杯!”
两只酒杯在半空中轻轻一碰,薛文凯和刘伯举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薛文凯在放下酒杯之时,突如其来的问道:
“老哥昨晚到家几点了?”
“十点五十,我到家后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记得很清楚!”
刘伯举郑重其事的说。
薛文凯听到这话后,满心慌乱,脸色都变了。
昨晚,薛文凯记得很清楚,他将何启亮送进房间时,十点刚过。
以此类推,他将刘伯举送上出租车时,绝不超过十点一刻。
从何启亮家到刘伯举家也就一刻钟左右的车程,也就是说,十点半左右,他肯定到家了。
昨晚,刘伯举给薛文凯打电话时,十点半刚过。
薛文凯本以为刘伯举到家了,想打电话告诉他一声,现在看来,他想多了。
刘伯举却说他到家时十点五十,这说明他并未打车回家,而是又折回去了。
薛文凯仅有的一丝幻想破灭了,当即变的心神不宁起来。
“昨晚送你下楼时,没法拿包,我又上去拿包,和嫂子聊了两句,才下楼回家。”
薛文凯故作轻松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
刘伯举用眼睛的余光扫向薛文凯,心中暗道:
“简单的一句话就想开脱,你也太小瞧老子了!”
想到这,刘伯举看似随意的问:
“薛主任昨晚和嫂子聊的很久吧?”
薛文凯没想到刘伯举会这么问,满脸惊诧,下意识抬眼看过去。
宋悦是常务副厅长何启亮的妻子,刘伯举如果不是知道些什么,打死他,也问不出这样的话来。,!
让黄玥带着他去儿童医院。
将这事安排好后,朱立诚这才放下心来,安心起处理公务来。
昨晚薛文凯虽说一脸两次都没能得偿所愿,但今天在召开厅长办公会时,得到了一把手的表扬,这对他来说,也算是意外之喜。
回到办公室后,薛文凯越想越觉得,刘伯举昨晚的那个电话非同寻常。
他猜,姓刘的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否则绝不会在那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这事非同寻常,如果传扬出去,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薛文凯不敢有半点大意。
何启亮是卫生厅的二号人物,他竟敢给其戴绿帽子,颇有太岁头上动土之意。
这事如果让何启亮知道的话,一定会剥了他的皮。
薛文凯打定主意,中午吃饭时,必须从刘伯举的口中弄清这事,将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为了便于谈事,薛文凯特意找了一家相对较为偏僻的饭店,下班后,立即驾车赶过去。
刘伯举心里如同明镜似的,薛文凯请他吃饭只不过是个幌子。
姓薛的一定察觉到了什么想要,想要借机打听昨晚的事。
有了这想法之后,刘伯举的表现非常淡定,迟到了将近半小时。
薛文凯先后打了三通电话,才见到刘伯举过来,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刘伯举看到满脸急色的薛文凯,愈发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