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主任将您送进卧室后,帮我打了一辆车,然后亲自将我送下楼。”
何启亮听到这话后,脸上微沉,眉头紧蹙起来。
昨晚,他和刘伯举都喝醉了,薛文凯如果和宋悦干点什么,完全有可能。
何启亮脸上阴沉之色一闪而过,伸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
“文凯和你一起离开的?”
“没有,薛主任有车,我单独打车走的。”
刘伯举实话实说。
“哦,你坐他的车过去的,怎么没一起走?”
何启亮沉声发问。
这话暗含怀疑之意,暴露了何启亮的真实用意。
“我家和薛主任的家相距甚远,昨晚他也没少喝,开车回家都费劲,自然顾不上我了。”
刘伯举出声作答。
“你走后,他也上车了?”
何启亮追问道。
“厅长,我昨晚喝断片了,连车费都是薛主任帮我付的,不……不记得了。”
刘伯举一脸不解的问,“您问这是……”
何启亮见刘伯举抬眼看过去,故作若无其事道:
“没什么,随口一问而已!”
“哦,厅长,抱歉,我真不记得了!”
刘伯举脸上故意露出几分苦逼之色。,!
的不满,也只能憋着,绝不敢表现出来,否则吴骏绝不会和他客气。
看着吴骏转身走进何启亮的办公室,刘伯举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中暗想道。
“何厅长亲自打电话让我过来,你竟敢从中作梗,等着挨收拾吧!”
吴骏误以为刘伯举找何启亮是为了昨晚的事,因此表现的很是强势。
走进办公室,吴骏恭敬的说:
“老板,儿童医院的刘院长来找您汇报工作。”
“哦,你让他进来吧!”
何启亮沉声道。
吴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之色,低声提醒:
“老板,他过来极有可能是为了昨晚的事!”
昨晚,儿童医院患者跳楼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一厅之长朱立诚亲自去处理。
和其他在这时候插手其中,并不是明智之举。
何启亮抬眼看向吴骏,目光如利刃一般,满脸不快之色:
“你没听见我的话?照着去做!”
吴骏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
“这当中一定另有隐情,姓刘的坑老子!”
“好的,老板!”
吴骏说完,转身出门,脸色阴沉似水。
看着吴骏出门而来,刘伯举脸上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
“吴秘书,厅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