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院长是说,省人医确实存在贩卖专家号的黄牛,但却看不见,摸不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话丝毫不给夏海泉面子,颇有几分当场打脸之意。
夏海泉听到这话,脸上尴尬不已,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景国华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说:
“黄厅,这方面的工作,我们没做好。”
“下面,我们将根据厅里的指示,有针对性的做好这一工作,将黄牛彻底赶出省人医。”
景国华不愧是一院之长,说这话时,气势十足。
黄玥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沉声说:
“景院、夏院、洪院,厅长对于患者能否挂上专家号,非常上心。”
“他让我和刘厅先摸清省厅直属四家医院的情况,然后再制定有针对性的举措,进行打击。”
“这事是厅长亲自抓的,你们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否则,只怕难以收场。”
贩卖专家号的黄牛为何长期存在,他们和医院之间有无关系,这些问题都是值得深究的。
黄玥虽没将话说透,但敲打之意非常明显。
夏海泉听到这话后,脸色微微一斌,下意识抬眼看向景国华。
黄玥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里暗道:
“姓夏的看上去很受重视,实则就是个传声筒,真正掌控大局的是一院之长景国华。”
“黄厅,我们一定高度重视这一工作,争取尽快肃清贩卖专家号的黄牛,给患者营造一个方便快捷的就医环境。”
洪正明扬声说。
景国华听到这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不满的狠瞪了他一眼。,!
nbsp;黄玥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沉声问:
“夏院长,看来张主任身体恢复的很快?”
张主任绝对没生病,这是夏海泉、景国华等人的托辞。
夏海泉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出声道:
“张主任的身体略感不适,刚才又给病人治疗,耗费一些体力,因此……”
黄玥听到这话,当即意识到不对劲,沉声问:
“夏院长,张主任并没有坐诊,哪儿来的病人?”
言多必失!
夏海泉意识到说漏嘴了,但已无法弥补,只能硬着头皮说:
“黄厅,实不相瞒,张主任之前在老干部病房帮老领导治病的。”
“哦,不知帮哪位老领导治病的?”
黄玥冷声问。
在这之前,根据秘书打听到的消息,张主任是帮某位院领导的岳母治病。
现在,夏海泉却说帮老领导治病的。
难道省人医某位院领导的岳母是省里退休的老领导?
听到问话,夏海泉一脸淡定,沉声道:
“前任省·委老书记赵福宝今天一早突觉头有点疼,他已八十三岁高龄了。”
“我们不敢怠慢,万一要是出点事,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黄玥隐约记得她刚参加工作时,赵福宝正在任上,现在确实该有八十三了。
尽管如此,黄玥还是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