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他铁定无法置身事外。
景国华是一院之长,只要保住他,便等于保住了自己。
关键时刻,夏海泉的头脑非常清醒,丢车保帅用的炉火纯青。
黄玥抬眼看向景国华,脸上露出几分阴沉之色。
尽管夏海泉说这事和景国华无关,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事绝不可能。
作为一院之长,岳母住院,他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呢?
景国华故意阴沉着脸,冷声道:
“夏院,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我岳母并不是退休老干部,就算她病情严重,神经外科的病房满员了,你也不能将他安排进老干部病房,这是不合规矩的。”
“除此以外,还有……”
不等景国华说完,黄玥冷声道:
“景院,等这事解决掉,你要去批评夏院,哪怕批评三天,都没问题!”
黄玥这话一点面子都没给景国华留,抬手将他的脸打的啪啪响。
岳母一直住在老干部病房,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演戏,也要分场合。
景国华此举,颇有几分将别人当傻子之感。
这话一出,景国华当即便一言不发,满脸尴尬之色。
事情既已说开,夏海泉也没什么顾虑了,出声道:
“黄厅,这事都是我的错。
“我去向赵总道歉,要杀要剐,任由他吧!”
张仲坤见状,沉声说:
“黄厅,就事论事,就算我赶过去,老书记也未必救的回来。”
这话虽有几分帮夏海泉、景国华开脱之意,但也是实际情况。
黄玥抬眼看向张仲坤,沉声道:
“张主任,我知道你这说的可能是实话,但最好不要传到赵总的耳朵里,免得多生事端。”
“老话说的好,宁可做过,不可错过!”
黄玥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张仲坤去帮老书记治疗,就算人走了,谁也没办法。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接到夏海泉的电话,去帮景国华的岳母治疗,没去老书记病房。
老书记驾鹤西去,就算不是他们的责任,也得承担下来。
“我明白了,黄厅!”
张仲坤说完这话,便不再出声了。
黄玥抬眼看向夏海泉,沉声道:
“夏院长,你一会过去说什么,最好提前想清楚,免得多生事端。”
夏海泉轻点两下头,出声说:
“黄厅,我就说老太太是我朋友的母亲,当时情况危急,于是……”
黄玥听完夏海泉的话,扫了景国华一眼,心中暗道:
“看来姓景的在省人医很有权威,夏海泉冒着被处分的风险,也要保他。”
你想置身事外,可没这么容易。
“景院长,你对这事怎么看?”
黄玥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