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厅,黄厅这么做别有用心。”
季怀礼沉声道,“她硬说我们和黄牛联合起来贩卖专家号,让我们给她好处,遭到拒绝后,就想法设法将我们往死里整。”
“没错,吕厅,院长说的才是实话。”
周扬将心一横,出声附和,“黄厅说,我们不给她好处,她就要整死我们。”
江湖险,人心更危。
人一旦做起恶来,连魑魅魍魉都望其项背。
季怀礼和周扬心里很清楚,今日之事,不是他们死,就是黄玥亡,因此下手非常狠辣。
吕仲秋听到这话,面沉之色,怒声道:
“黄厅,我说你怎么紧抓住这事不放,原来根子出在这上面。”
“我不想为难你,这事到此为止,否则,我立即给陈书记打电话。”
“你虽是副厅级干部,陈书记无权查处你,但他有向省纪委反应的权力。”
“你看着办吧?”
吕仲秋不说直接给省纪委打电话,而说和厅纪检书记陈国培联系,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黄玥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沉声道:
“吕厅,我觉得你不必费二遍事,直接向省纪委实名举报我就行。”
黄玥没想到季怀礼、周扬等人竟会如此无耻,求饶不成,便颠倒黑白,往她身上泼脏水。
吕仲秋更是偏听偏听,反过来,以此来威胁他。
黄玥不但掌握了大量的证据,而且提前向一把手朱立诚汇报了这事。
朱厅长正在赶往中医院的路上,在此前提下,黄玥丝毫不怕他们将黑的说成白的。
吕仲秋没想到黄玥会这么说,满脸怒色,沉声道:
“黄厅长,你确定要来个两败俱伤?”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黄玥笃定作答。,!
怀礼冲着众黄牛发问。
这些黄牛都不是傻子,听到问话后,连声称是。
“平时,我们只卖一百元一个号。”
扈三煞有介事的说,“你得罪了尤哥,他才故意抬高价格的。”
这话听上去随口一说,实则却另有深意。
将尤开山向黄玥要价五百元一个专家号,说成是私人恩怨,如此一来,就可将其他人摘出来了。
“我早就和你说过,别信口开河。”
周扬冲着大舅哥呵斥道,“怎么听不进去,你胡咧咧,黄厅当成真的了!”
尤开山听后,立即顺着妹夫话头说:
“黄厅,我只是和您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可能买五百元一个号呢?”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以后再也不敢了。”
尤开山这些人本就靠嘴皮子讨饭吃,假话张口就来。
吕仲秋对于众人的配合很满意,出声道:
“黄厅,您看,这不过是个误会而已,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该批评,批评;该惩罚,惩罚,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