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开始得莫名其妙,一切又以一种戏谑的方式发展了下去。
被卷入宴会的纷扰,又被迫参与车祸。
仔细想想,穿书的这短时间里,他和季北辰,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沈澈咬着唇,微微转了过来。
心跳急促地跳动。
以一种再也无法忽视的方式不断地跳动。
沈澈轻叹。
是心动呀
季北辰并没有骗他,一向浅眠的沈澈忽的被人紧紧地箍在怀中,无法呼吸。
挣扎着坐起来,将床头的小桔灯调亮。
另一侧,季北辰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
沈澈吓了一跳,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季北辰?醒醒,没事了。”
季北辰咬唇,似乎还未从噩梦中清醒过来,眼神冷冽,带着一丝嗜血的狠厉猛地看了过来。
沈澈一怔,悬在空中的手不该如何是好。
几秒后,季北辰的眼神清冽了些,缓缓闭合,又慢慢睁开。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季北辰又恢复了睡前的懒慢,握住沈澈垂在身侧的手:“没事了,宝宝。”
沈澈又将床边的灯调暗。
想了想,另一只手轻轻将有些滑落的被角给他盖好,又从一旁的床头拿过纸巾,将他眉眼间的虚汗擦干净。
“睡吧,季北辰,梦里都是假的。”
“别怕。”
清冽的声音像夏天蒲扇的微风,带着一丝柔和又带着还未睡醒的慵懒,季北辰凑过去,和他十指相扣,轻轻吻上他的眉间。
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次,没有再堕入深海。
依旧是身处于那一片一望无际的海中,海岸被吞噬,天光暗淡,但这一次,没有沉寂的黑夜,水天一线,太阳缓缓露出金黄色的边缘。
一丝微弱的暖意从心间蔓延开来。
季北辰忽的心安不少。
可另一侧,沈澈再也没有睡着。
身后,季北辰的掌心滚烫,可沈澈始终无法忘记对方眼中的那抹狠厉。
那才是真正的季北辰。
沈澈忽的又想起那场奇怪的梦。
梦中,季北辰视线冰冷,轻飘飘地将他推入海中
第二天一大早,趁季北辰和徐若在沟通工作时,沈澈从病房里溜了出来。
秋日的早晨泛着微光,冷意渗过西装外套一层层地沁入骨髓之中。
沈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周日很快来临,严晏攥着手机,提前来到沈澈预定的地点。
那是位于城郊的私人拳馆。
一进门,只有寥寥的人影,严晏抿唇,在人群中找到在台下静坐着的沈澈。
沈澈脑袋微微有些耷拉,红色的拳击手套被轻轻地摆放在一旁。
眉眼间的轻慢和肆意是严晏从未见过的。